蕭愛國見自個挨訓被晚輩撞到,臉上火辣辣的。
蕭愛民見狀,笑著勸老爺子:
“爸,您別和大哥生氣!他皮糙肉厚沒事,別把您手揪疼了。”
老爺子年紀大了,萬一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蕭愛國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從前咋沒發現老二這麼不做人?
“哼!”
老爺子鬆開蕭愛國的耳朵,指著他道:
“這個完蛋玩意,他說小恆不該幫襯小靜她們,還說那是嫁出去的丫頭,不該管!”
蕭恆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撇撇嘴:
“大伯,你這就不對了。小靜姐日子過得難,咱能幫一把是一把,咋還分啥嫁沒嫁出去?再說了,人家自個兒也肯幹,又不是白要東西,你操這閒心幹啥?虧得她們還是你親生的,你咋心那麼狠?”
蕭愛國揉著通紅的耳朵,嘟囔道:
“那也不能偏心眼,不管亮子呀。”
“啥偏心眼?”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小靜她們勤快能幹,也不佔她們二叔一點便宜。倒是你,有空在這兒瞎嚷嚷,不如讓亮子好好上班,一個月三十塊錢還嫌少,眼高手低的,你咋不上天呢?”
這話正戳在蕭愛國痛處,他張了張嘴,啥也說不出來,最後耷拉著腦袋溜了。
再待下去,指不定還得挨多少罵。
看著他的背影,老爺子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蕭恆笑著遞上布包:
“爺,奶,這是珍珍從南方寄來的椰子糖,你們嚐嚐。”
老太太開啟布包,瞅著花花綠綠的糖紙,臉上總算有了笑:
“珍珍這丫頭有心了。小恆,啥時候讓她來家裡玩。”
“奶,珍珍這會人在羊城呢。”
蕭恆抓了抓頭傻笑,罕見的露出點羞澀:
“下回我去趟羊城,帶她回來讓你們看看。”
王珍珍經常和他打交道,一來二去的,也對蕭恒生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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