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像個誤入盛宴的局外人,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周母卻沒察覺他的異樣,拉著他就往裡走,揚著嗓門喊:
“酒酒,我們和你時安哥哥來給你道喜了!”
她刻意這樣稱呼,就是為了讓街坊都看到周家和蕭酒關係親近。
蕭酒轉頭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這周時安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她己經和他說得夠清楚了,怎麼還跟著家裡人來這一套?
他們一家故意在街坊面前擺出這副姿態,到底想幹什麼?
“酒酒,他們是?”
蕭婉剛從屋裡出來,見這陣仗,湊到蕭酒身邊小聲問。
“周時安,原......以前訂過親的,後來娶了溫嬌嬌。”
蕭酒差點說禿嚕嘴,把原主兩個字說出口,還好及時打住。
“哦......是他們家啊!”
蕭婉瞬間明白了,低聲啐了一口:
“這是看你出息了,又想攀上來佔便宜是吧?我呸,一個二手貨,還好意思惦記你,他咋不上天呢!”
她往前迎了兩步,臉上掛著笑,話裡卻帶著刺:
“這位大媽,您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家酒酒跟你們家可沒那麼熟,別瞎認親。什麼時安哥哥?您家兒子可是娶了媳婦的人,別在這兒敗壞我家酒酒的名聲,我們可擔待不起!”
周母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沒想到會被懟得這麼首接,訕訕地說:
“看這姑娘說的,我們就是來道個喜,沒別的意思……”
“道喜就道喜,少扯那些沒用的。”
蕭婉叉著腰,嗓門亮得很:
“當初可是你們家嫌我們酒酒不是溫廠長親生的,急著退親娶那個溫嬌嬌。現在我家酒酒成了高考狀元,你們倒找上門來了。你兒子可是結了婚的人,你張口閉口說你兒子是我家酒酒的時安哥哥,這是安得什麼心?看著我們蕭家好欺負是吧?”
周圍的街坊本就愛看熱鬧,聽蕭婉這麼一說,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眼神里都帶了點嘲諷。
蕭酒是溫家抱錯的,他們都知道。
只是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一茬事。
周父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這輩子也沒這麼丟人過。
他看向蕭酒,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譴責:
“酒酒,我們好心上門道賀,你們家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蕭酒神色淡淡,聲音平靜卻帶著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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