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搖頭嘆息!
周時安這人,表面瞧著溫和隨性,骨子裡的卻是執拗異常。
但凡認定的事,就是十頭牛,也休想讓他回頭半分。
這般執念深重的人,最是容易招惹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管了!”
蕭酒咂咂嘴,低聲唸叨:
“人各有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隨他去吧!算了,睡覺去!”
說著打了個哈欠,身形輕捷地從屋頂一躍而下,回屋睡覺。
接下來的日子,蕭酒真是忙得腳不沾地。
白天裡不是去學校給學生們講些實用的學習法子,就是被記者圍著採訪。
到了傍晚,家裡更是熱鬧,親朋好友、街坊鄰里踏破了門檻,不是來討經驗,就是拉著閒聊,首把小院襯得像個集市。
日子一晃,轉眼到了八月中旬。
這天午後,蕭家幾口正圍坐在院子裡吃飯。
院門外忽然響起清脆的腳踏車鈴聲,跟著是郵遞員洪亮的喊聲:
“蕭家有人在嗎?有信到咯!”
蕭家人頓時對視一眼,蕭恆最先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
“肯定是小妹的大學通知書!”
他比誰都急,大步跨到院門口,一把拉開院門。
郵遞員笑著遞過一個牛皮紙信封,上面印著某所大學的校徽。
蕭恆的手都有些抖,接過信封時指尖蹭到粗糙的紙邊,心裡頭歡喜的不行。
“快開啟看看!”
唐秀蘭手裡還攥著沒放下的筷子,湊了過來。
蕭酒坐著沒動,慢吞吞的咬了一口饅頭:
“二哥,拆開看看!”
她考了本省第一,被大學錄取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啥好激動的。
蕭恆深吸口氣,小心翼翼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紙頁。
陽光透過院門口的樹葉灑下來,落在那“錄取通知書”字樣上,晃得人眼睛發亮。
“考上了!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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