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吃肉咯!”
孩子們頓時歡呼起來,一窩蜂找到自家大人,老老實實坐在板凳上,眼睛首勾勾盯著端上來的大盤子。
沒一會兒就吃得滿嘴流油,臉上嘴上沾的到處都是也顧不上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空碗漸漸多了起來。
村長端著個粗瓷酒碗站起身,碗沿還沾著酒漬,他清了清嗓子,原本喧鬧的稻場慢慢靜了下來。
“老少爺們,嬸子大娘們。”
村長的聲音帶著幾分酒意,卻格外清亮:
“今天是咱靠山村的大喜事!咱村的閨女酒酒丫頭,不光考上了南城大學那樣的重點大學,還是全省高考狀元!這可是咱村幾輩子都沒有的榮耀!來,咱一起舉杯,敬咱村的金鳳凰一杯!”
“敬酒酒丫頭!”
滿場的酒碗舉了起來,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蕭酒也端著碗汽水站起來,臉上帶著笑,朝著滿場的鄉親們鞠了一躬:
“謝謝各位叔伯嬸子、爺爺奶奶的關心,往後我一定好好讀書,不給咱靠山村丟臉!”
話音剛落,人群裡就有人喊:
“酒酒丫頭,往後出息了可別忘了村裡啊!”
“就是就是,等你放假回來,給村裡的娃娃們講講大學裡的事!”
“好,我得了空一定回來!”
蕭酒喝了汽水坐下,村頭又熱鬧起來。
村裡熱鬧了一場,蕭愛民一家又回了臨河街。
還有半個月就開學,唐秀蘭又忙活來了。
她把剛拆洗好的被褥曬在院裡的繩子上,又將新買的床單、暖水瓶、搪瓷缸子往桌上擺,全是給蕭酒準備的住校用品。
蕭酒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生活用品,有些哭笑不得:
“媽,我是坐火車去南城,您確定這些東西我能全帶走?”
她那玄天令裡雖能藏物,可到了學校總不能憑空往外掏吧。
“怕啥!”
唐秀蘭頭也不抬,拿著紙筆一樣樣對著清單勾劃:
“到時候讓你爸跟你二哥送你去,倆人抬也給你抬到學校去。”
“媽!”
蕭酒無奈地扶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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