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腸子都悔青了,若不是自己鬼迷心竅,怎會走到這步田地。
周時安陰惻惻地笑起來,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緊,幾乎要捏碎蘇曉的骨頭。
“曉曉,聽話,跟我走,還能少吃點苦頭。不然……”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身後那片黑漆漆的工廠,聲音裡淬著冷意:
“我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話音剛落,平地無端刮出一陣陰風,卷著塵土撲在蘇曉臉上,耳邊彷彿還縈繞著細碎的嗚咽,聽得人頭皮發麻。
周時安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拽進工廠,重重摔在地上。
水泥地冰冷刺骨,蘇曉嚇得渾身發抖,抱著膝蓋縮成一團,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時安哥,你……你想幹什麼?別亂來啊……”
周時安蹲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物品,隨即又嫌惡地甩開手:
“放心,我對你這副樣子,半分興趣都沒有。”
蘇曉一臉錯愕,眼淚糊了滿臉:
“時安哥,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她剛才還以為,他帶自己來這種地方,是想做什麼出格的事。
周時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喜歡?笑話。我怎麼會喜歡一個沒長腦子的傻丫頭。我心裡裝著的,從來只有酒酒。”
“蕭酒?”
蘇曉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周時安,你在騙我?”
“當然。”
周時安冷笑,言語極盡諷刺:
“我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讓她回心轉意罷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他話音剛落,周身忽然騰起濃濃的黑霧,將整個人包裹其中。
原本俊朗的臉在黑霧中扭曲變形,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你……你不是人!”
蘇曉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想往後躲,手腳卻軟得不聽使喚。
“現在知道怕了?”
黑霧中的周時安發出低沉的笑,掌心凝聚起一團濃郁的黑霧,帶著蝕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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