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憋著一肚子火氣回了宿舍,進門就沉著臉,“哐當”一聲重重甩上宿舍門,門板震得窗框都嗡嗡響。
她一言不發撲到床上,蒙著被子悶頭生悶氣,心裡翻來覆去全是沈辭盯著蕭酒的模樣。
憑什麼啊?
蕭酒到底有什麼好?不就是長了張好看的臉!
怎麼不管是沈辭還是張霽川,見了她都跟丟了魂似的?
“狐狸精!”
她死死攥著被角,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暗罵,胸口的火氣越竄越高。
林薇和蘇曉剛收拾好東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倆人對視一眼,都滿臉無奈,悄悄交換著眼色。
【這又是鬧哪出?好端端的發這麼大火】
【誰知道呢,估計又在哪受氣了】
倆人撇了撇嘴,誰也沒敢上前搭話,就怕撞在槍口上。
蕭酒坐在自己床邊,手裡慢悠悠翻著舊書,眼皮都沒抬一下。
陳雪這點小脾氣小動靜,對她來說壓根不值一提。
她活了悠悠幾千年,什麼事沒見過,哪有空跟這麼個小姑娘斤斤計較。
宿舍裡一時靜得詭異,陳雪在被子裡憋了半天,越想越不甘心,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狠狠剜了一眼一旁淡定看書的蕭酒。
憑什麼蕭酒總能輕輕鬆鬆得到所有人的目光,她費盡心思討好沈辭,卻抵不過蕭酒隨便站在那裡。
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裡暗暗打定主意,絕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讓蕭酒吃點苦頭,讓大家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林薇瞧見她這副模樣,心裡更是犯嘀咕。
這人現在怎麼像瘋了一樣?整天神神經經的。
蘇曉視蕭酒為救命恩人,見陳雪剜了蕭酒一眼,當即不樂意了:
“陳雪,你有毛病是吧?人家蕭酒好好坐那老書,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陳雪猛地抬頭,眼中的恨意翻湧:
“蘇曉,關你屁事!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就喜歡當別人的狗腿子。”
林薇和蘇曉都愣住了。
陳雪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怎麼也想不到她能說出這麼尖酸刻薄的話。
“陳雪,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蘇曉一咕嚕從被窩裡起來,往上挽了挽袖子:
“看我收不收拾你?你以為誰都跟蕭酒一樣,忍著你讓著你,不跟你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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