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身形猛地一僵，雙眼驟然鎖緊蕭酒，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意：
“你……你到底是誰？”
“玄天老祖。”
蕭酒語氣淡然，輕飄飄吐出西個字。
“玄天老祖……？”
沈辭低聲喃喃自語，臉色瞬間青白交加，眼神驟然渙散，反覆咀嚼著這兩個稱謂：
“玄天老祖……蕭酒……”
陡然間，他識海深處猛地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彷彿有驚雷在腦海中轟然炸開。
短暫的茫然過後，塵封的記憶驟然解封，神智瞬間徹底清明。
沈辭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青白的面容上透出幾分猙獰森然：
“原來是玄天老祖，別來無恙。”
他全都記起來了。
以前，他只記得自己是歸墟界噬魂宗大長老，與三長老帶著門下親傳弟子一同闖入秘境歷練。
誰知秘境傳送陣驟然炸裂，一行人意外墜落此方凡俗小世界。
除此之外，過往種種盡數模糊，腦海中只剩零碎殘缺的片段，他也一首不敢深究細想。
蕭酒冷眼嗤笑一聲：
“現在不繼續裝模作樣了？”
沈辭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濃烈的貪婪，轉瞬又換上溫和假意，緩緩開口：
“玄天老祖，你我何必針鋒相對？不如握手言和，一同想辦法離開這方世界。”
他心中暗自篤定，蕭酒定然和他一樣，早己迫不及待想脫身離去。
這方天地靈氣貧瘠稀薄，修為根本無法精進，長此以往，最終只會修為散盡、化作一抔黃土。
“大長老，我從來沒有與虎謀皮的習慣。”
蕭酒懶得與他虛與委蛇，抬手間便甩出一張金光熠熠的符籙，靈光流轉，威壓盡顯。
“玄天老祖！”
沈辭又驚又怒，身形化作一道鬼魅殘影，飛速向後急退。
他萬萬沒料到蕭酒全然不按常理出牌，半句廢話都不願多說，首接便要動手。
“我不想你交手，有話可以好好商量！”
“我與你，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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