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閉上眼,腦海裡反反覆覆全是沈辭的模樣。
心裡暗暗打定主意,若是這兩天再等不到他露面,自己就索性主動去他的學校找人。
一晃兩日過去,學校正式下發了寒假放假通知。
陳雪心裡始終揣著心事,整日提不起精神,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眼看馬上就要離校返鄉,她終究按捺不住,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沈辭的學校走上一趟。
收拾好簡單的行李,室友都忙著結伴去車站趕車,校園裡處處都是喧鬧的歸家氣息,唯獨陳雪格格不入。
她隨便把行李往床鋪一放,獨自出了校門,往沈辭所在的那所學校走去。
冬日寒風刺骨,街上行人行色匆匆,陳雪縮著脖子,心裡又期待又忐忑。
她滿腦子都想著見到沈辭後該說些什麼,又該怎麼問他這些日子為何躲著不見人。
可等她風塵僕僕趕到對方學校,西處打聽下來,卻聽說他己經退學了。
又是退學!
陳雪站在醫學院校門口,瞬間愣在原地,心裡一陣發慌。
她根本就不知道沈辭是哪裡人,更沒有他的聯絡地址。
她不死心,又圍著校園轉了好幾圈,見人就打聽。
可問到的人都說不知道沈辭家在哪裡?
冷風迎面吹來,吹得她鼻尖發紅,心底那股空落落的失落感,越發濃重。
難道,沈辭從這一刻起,就這樣徹底消失在了她的生命裡。
陳雪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林薇和蘇曉早就收拾好東西,先行回家去了。
宿舍裡空蕩蕩的,只剩蕭酒拎著行李,正準備出門動身。
陳雪一眼瞧見蕭酒,心底莫名就湧上一股怨氣,隱隱帶著幾分記恨。
在她心裡認定,若不是因為蕭酒,沈辭絕不會不告而別。
迎上陳雪那近乎要吃人一般的怨毒目光,蕭酒臉上始終平靜無波,半點波瀾也無。
她心裡清楚陳雪剛才去了哪裡,也明白,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再找到沈辭。
只是蕭酒並不打算多言解釋。
陳雪性子太執拗,一根筋鑽到底,就算說了真相,她也聽不進去。
這般執拗不懂變通的性格,若是一首不改,往後少不了要吃虧栽跟頭。
兩人擦肩而過,全程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蕭酒是壓根懶得搭理她,陳雪則是被蕭酒之前打怕了,心裡又懼又怨,不敢主動搭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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