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恆臉上滿是憤憤不平,心頭憋著一股火氣。
今天本是他人生裡頂重要的大喜日子,偏偏被唐家那兩個攪事的人鬧得烏煙瘴氣,實在讓人窩火。
蕭酒見狀,悄悄朝他遞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溜到院子僻靜的角落裡。
蕭酒壓低聲音勸道:
“二哥,再怎麼說,論輩分咱們也得喊他們一聲舅舅。今兒本來就是他們理虧,咱們嘴上爭辯幾句,街坊鄰里都向著咱們。可要是真動起手來,一旦傷了人,咱們有理也變沒理了,不值當。”
蕭恆心裡也明白這個理,可胸口就像紮了根刺,堵得慌,怎麼都舒坦不下來,悶悶問道:
“小妹,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
“哪能就這麼算了。”
蕭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語氣輕了幾分:
“我這輩子啥都吃,就是從來不吃半點虧。”
蕭恆一聽,眼睛立馬亮了,撓了撓後腦勺,急切湊上前:
“小妹,那你說咱們該咋整治他們?”
他最清楚,自家小妹鬼點子多,主意向來管用。
蕭酒朝他勾了勾手指頭,等他湊近了,才貼著耳邊小聲嘀咕:
“咱們瞅個沒人的晚上,找個僻靜巷子,首接給他倆套麻袋好好教訓一頓,神不知鬼不覺。”
蕭恆眼睛都瞪圓了,當即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
“小妹,還得是你想得周全!這主意太妙了!”
兩人縮在角落偷偷合計著,越說越覺得這法子穩妥。
白天人多眼雜不好發作,晚上巷子里路燈昏暗,行人稀少,正好下手出氣。
蕭恆憋著笑意,壓低聲音問道:
“那咱們啥時候動手?要不要再喊上兩個靠譜的幫忙?”
蕭酒搖了搖頭,漫不經心開口:
“不用喊外人,就咱們兩個足夠了。等過兩天風頭過了,挑個陰天夜裡,瞅準他倆單獨出門的時機就行。咱們只教訓出氣,不往重傷裡來,讓他們長點記性,以後再也不敢上門找茬、眼紅佔便宜。”
蕭恆連連應下,心裡的悶氣一下子散了大半。
一想到能好好出一口惡氣,頓時覺得渾身都來了精神。
蕭愛民和唐秀蘭和王國棟兩口坐在一塊,兩人滿臉歉意。
“王家兄弟,月英妹子,今兒這事真是對不住!讓珍珍受了委屈,是我們的不是。”
唐秀蘭拉著李月英的手,懇切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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