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淡淡一笑,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
“走,跟我來,這事我給你擺平!”
蕭恆一聽立馬樂開了花,樂呵呵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往外走。
王珍珍剛好從屋裡出來,隨口就問:
“蕭恆,酒酒,你倆這是上哪兒去啊?”
蕭恆腳步都沒停,回頭應了句:
“珍珍,我倆去後頭那院子瞧瞧。你就在家歇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兄妹倆一路走到巷尾那院子,開了大門徑首進了小廂房。
蕭酒抬手,指間憑空出現幾張黃符,手一揮,黃符從她指尖激射而出,落在小廂房各個角落。
幾道細碎的金光一閃而過,轉瞬就沒了蹤跡,廂房裡頭看著跟原先沒啥兩樣。
“妥了!”
蕭酒拍了拍手,轉身就要往外走。
蕭恆趕緊伸手拉住她,一臉納悶:
“小妹,這、這就弄完了?”
蕭酒笑得一臉輕鬆:
“可不就完事了唄。你自個兒找找,看還能不能尋著地窖入口。”
蕭恆壓根不信,立馬走到原先地窖入口的牆角邊,蹲下來來回摸索翻看。
折騰了好半天,連那塊蓋地窖的木板影子都沒見著。
“邪門了啊!”
他嘴裡小聲嘀咕著,昨天明明是他親手蓋好的木板,怎麼一轉眼就憑空沒了蹤影。
蕭恆蹲在地上扒著牆根又摸又看,眉頭擰得死死的,繞著小廂房來來回回轉了兩圈,愣是半點痕跡都找不出來。
他首起身子,一臉驚奇地瞅著蕭酒,語氣都帶著點不敢置信:
“酒酒,你這也太神了吧?我昨天明明清清楚楚把木板蓋好,邊沿啥記號我都記著呢,這會兒居然半點看不出來了?”
蕭酒抱著胳膊,慢悠悠說道:
“我用符籙把入口痕跡都隱住了,尋常人就算把屋子翻個底朝天,也別想找出半點破綻。往後你只管放心找人來翻修院子,不管是砌牆還是鋪地,都絕不會碰著地窖分毫。”
蕭恆一聽這話,心裡那塊大石頭瞬間落了地,臉上笑開了花:
“那可太好了!我就愁這事沒法兩全,有你這本事,我總算能安心請人來收拾院子。”
他搓了搓手,又好奇湊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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