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也不邀功,笑著說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臥鋪,安安靜靜躺了下來。
張霽川在一旁也沒多嘴,他早就見識過蕭酒的能耐,連飛天遁地都能做到,拿出這麼點神奇的東西,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壓根沒什麼好驚訝的。
老者見蕭酒不想多攀談,便緩緩閉上了眼睛,這還是這麼久以來,頭一回覺得胸口不憋悶,安安穩穩地睡了個踏實覺。
等他一覺睡醒,緩緩睜開眼,才發現對面蕭酒和張霽川的臥鋪早就空了,鋪位收拾得整整齊齊,人早己沒了蹤影。
老者愣了愣,才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劉,開口問道:
“對面那兩個小同志呢?咋不見人了?”
“他倆前幾站就下車走啦!”
小劉臉上滿是喜色,連忙湊上前:
“老爺子,您現在感覺咋樣?您這一覺睡得可安穩了,我照顧您這麼久,從沒見您睡得這麼久,這麼踏實過。”
老者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胸口,又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原本堵得慌的胸口通通透透,半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眼裡瞬間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
“我……我這病好似全好了!”
他說著,麻利地從臥鋪上坐起來,趿上布鞋,穩穩當當地站在地上,還來回走了兩圈,甩了甩胳膊,樂呵呵地笑道:
“小劉,你快看,我渾身都有勁了,這毛病真的好了!”
小劉見狀,趕緊從衣服兜裡,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個小瓷瓶,遞到老者面前:
“老爺子,這瓶子裡還剩點藥,您要不都喝了,好好鞏固鞏固,免得再反覆。”
老者接過瓷瓶,剛湊到嘴邊,又突然停住了動作。
他仔細摩挲了一下瓷瓶,慢慢塞上瓶塞,沒有遞給小劉,反而揣進了自己貼身的內衣兜裡,捂得緊緊的。
“先不喝了,等回了家,讓白大夫好好瞧瞧這是啥東西,再喝也不遲。”
小劉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幫他理了理衣角,心裡也跟著高興。
老爺子這病總算好了,往後再也不用遭罪了。
老者坐在臥鋪上,手一首摸著兜裡的小瓷瓶,心裡滿是感慨。
他活了一輩子,當過兵打過仗,見多了人情冷暖,也遇過不少奇人異事。
可像蕭酒這樣年紀輕輕,有這般通天本事,還不圖名不圖利的,還是頭一回遇見。
那姑娘生得俊,眼神清亮有神,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出手救了他,連句謝都沒等著聽,悄無聲息就下了車,半點好處都不想沾。
“說不定是個世外高人……”
老者低聲喃喃了一句,心裡對蕭酒越發敬重,暗暗打定主意,這份恩情,日後若是有緣再見,定要加倍報答。
小劉看著老者神色,也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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