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腳步飛快,轉眼間出了學校。
行至郊外,釋放出神識,確定西下無人。
她手中金光一閃,祭出兩張疾行符拍在身上。
眨眼間,她身上金光大盛,身形如同流光般往遠處疾射而出。
這個點,根本就沒有去東省的車票。
再說從雲城到東省,坐火車都得兩天兩夜。
等她坐火車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林薇可是她未來的嫂子,要是她不出手去救,說不得大哥就得打光棍了。
……
林薇被鎖在屋裡整整三天了。
她抱著膝蓋縮在床上,倆眼首勾勾盯著那小窗戶透進來的一星半點光亮,木愣愣的沒點神采。
她咋也沒料到,爸媽為了給三哥湊彩禮,竟要把她隨便嫁出去。
這幾天,她哭著求著,嗓子都啞了,家裡人沒一個心軟的,連句幫她說話的都沒有。
她打小在爺爺奶奶跟前長大,如今老人沒了,再也沒人能護著她、為她做主了。
小窗戶透進來的那點光慢慢暗下去,房門外傳來鑰匙開鎖的動靜。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一個佝僂的影子走了進來。
林母端著碗飯走到床前,往她面前一放。
屋裡頭暗,她只能模模糊糊瞅見女兒那張沒表情的臉。
“哎,小薇啊!不是爹孃心狠,實在是沒轍了。”
林母長長嘆著氣,聲音裡滿是無奈:
“你也別恨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親三哥娶不上媳婦吧?你聽話,乖乖吃飯!明天就是你的好日子,可別病懨懨地嫁過去。
你放心,你是爹孃的親閨女,我們還能害你?那小王就是年紀大了點,家裡條件好著呢,三間大瓦房,還有拖拉機。
再說了,年紀大才會疼人呢!他家裡倆孩子,你去了就當媽,連生娃的罪都不用受,多好。”
林薇還是沒吭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母看著她這模樣,心裡頭也泛酸,可一想到三兒子的彩禮,又硬起心腸:
“這事就這麼定了,別犟了。明兒一早人家就來接人,你乖乖的,往後日子差不了。”
說完,她拎著鑰匙轉身要走。
剛到門口,就聽身後傳來林薇啞得像砂紙磨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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