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長驚地從椅子上站起,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重重叩在桌面上:
“顧團長,情況屬實?”
在部隊駐地附近藏著敵特,這簡首是在眼皮子底下埋了顆炸彈!一旦涉密檔案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顧硯舟語氣篤定:
“千真萬確!窩點隱蔽在深山一處隱密山洞中,我和蕭酒同志己經控制住山洞中的敵特,但對方是否有同夥在外圍活動尚未可知,必須儘快封鎖周邊區域,全面搜捕!”
王師長當機立斷,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
“接作戰部!命令特訓營即刻集合,攜帶武器,由顧團長帶隊,包圍招待所後山方圓三公里!再通知通訊連,全面監控周邊無線電訊號,絕不能讓任何可疑資訊傳出去!”
“收到!”
電話那頭傳來利落的應答聲,王師長放下聽筒,目光銳利地看向顧硯舟:
“去吧,務必一網打盡,人贓並獲!有任何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是,師長!”
顧硯舟再次敬禮,轉身大步離去。
辦公室裡,王師長望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心裡卻稍安。
有蕭酒那姑娘在,這事不會出多大岔子。
山洞裡,蕭酒望著顧硯舟遠去的背影消失在洞口,才轉過身。
她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瘦小男人:
“喂,你是哪兒的人?”
這男人尖嘴猴腮,面相透著股奸猾,實在入不了眼。
人長得磕磣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通敵叛國的漢奸。
蕭酒這輩子,最恨的便是這種背叛家國的敗類。
換作在她玄天宗,這般行徑,早該被拖去受千刀萬剮、抽筋挖骨的刑罰了。
“哼,呸!”
瘦小男人依舊滿臉怨毒,從喉嚨裡哼了一聲,憤憤啐了一口,隨即別過臉去,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蕭酒下意識偏頭躲開,反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
“狗東西,真是不講究衛生。”
她抬腳重重踩在男人胸口,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把你弄髒的地方,舔乾淨。”
瘦小男人被扇得眼冒金星,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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