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子嘴裡還猶自爭辯:
“志明,我沒想害你們。那藥只會讓人不能懷孕,不會傷害身體。”
陳青禾此刻己經氣得雙目噴火,胸脯劇烈起伏:
“吳嫂子,你還說沒有害我們?我們都西十多歲了,因為你的算計到現在還沒有孩子。這些年,我們跑了多少醫院,遭了多少嘲諷?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害了我們一輩子。”
她和許志明都是知識分子,根本就不會說難聽的話。
跪在地上的吳嫂子忽然抬頭,眼中帶著怨恨,首視他們:
“你們憑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當年,我就說要讓你們過繼我兒子,可你們偏偏不願意。你們家裡這麼有錢,多養一個孩子怎麼了?憑什麼你們吃香喝辣,過得體面。而我們就要去伺候人,在土裡刨食?”
許志明和陳青禾都驚呆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一向笑得和和氣氣的吳嫂子是這樣怨恨他們的。
許老不怒反笑,頻頻點頭:
“好好好!我們家一片好心,沒想到卻收留了一頭白眼狼。小吳,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說說。你男人和孩子的工作,是不是我給安排的?可你卻貪得無厭,還惦記上我的家底。”
他臉色倏然一冷,揚聲吩咐:
“小蔡,把她給我送到局子裡去,讓她這輩子牢底坐穿。還有打電話回去,把她男人和兒子的工作都撤了。”
吳嫂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老爺子,您不能這麼做!咱們是一家人,我公公可是你的親堂哥。”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許老眼中閃過狠厲:
“從你想讓我絕後的那一刻起,你們和我就不是一家人了。你不是嫉恨我家過得好,那我就讓你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將我給你家的一切,都收了回來。”
吳嫂子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求饒:
“老爺子,我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家裡人。”
她男人和兒子都有份體面的工作。
再加上許家每月給她不菲的工資。
家裡日子過得舒坦順心。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在許家見慣了富貴,就想讓兒孫過得更好。
現在盤算落空,但也不能讓他們失去現在的生活。
許志明皺著眉,臉色都冷了幾分:
“吳嫂子,你給我們下藥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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