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越想越慌,何月終於腿軟得倒在了地上,人沒暈,骨頭跟被人打碎了一樣,她哪暈得了?
這時,嚴國旭帶著警衛匆忙而至。
幾人同時敬了軍禮,沐景州將手裡的資料遞到了嚴國旭手裡。
“她把姚副營長騙進了屋裡,給姚副營長下了藥,汙衊姚副團長毀了她清白。”
“這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給姚副營長下的藥,也從她身上搜出來了,而且,她也親口承認,就是她自己下的藥,想要賴上姚副營長,逼姚副營長娶她。”
閻鬱北三言兩語將何月做的事情彙報完,便不再多說。
嚴國旭看了眼資料,點頭,命警衛將人押上,首接押去師部。
這事兒,可比之前挖到敵特的線更嚴肅嚴重!
軍人資訊,還是一個軍區的兵王資訊!就這麼輕易地出現在一個知青手裡!
這事兒要是不馬上查清,他們整個師部的人,覺都別想好好睡!
一切都被別人盯著,他們卻連盯著他們的人在哪個旮旯裡藏著都不知道,能睡得安穩!
嚴國旭將人押走,讓姚大勇也跟上了。
臨走的時候,交代閻鬱北和沐景州把時星懿安全送回家屬院之後,再到師部去。
這資料到底關乎到閻鬱北小倆口,閻鬱北自然要在場。
“崢哥,盯著點兒。”出了王一崢家,閻鬱北在王一崢耳邊叮囑了一句。
王一崢點頭,他懂。
不僅盯著知青點的人,更盯著村裡的人。
一會兒但凡出村的,他都會盯緊。
送了時星懿到家,閻鬱北和沐景州便往師部去。
時星懿一個人閒著,看著雪又開始下了,她把羊肉慢火燉上,便到院子裡堆起了雪人。
她沒想著趁閻鬱北不在自己進空間去挖地。
她現在想的是,何家會不會承認是他們栽贓陷害大伯?
“統崽,何家跟漂亮國勾結的證據,你能找到嗎?”沐家正在想辦法查這個事情,如今雖說何月算是自己送人頭上門。
可,如果何家就是咬死不承認陷害時家這個事情,那麼想要為大伯平反,就沒那麼容易。
【寶,證據就在何家的廁所裡埋著。何家的廁所,不僅埋著他們跟漂亮國來往的書信,還埋了十箱金條和三箱大團結和一箱美元!】
這一路,統崽早將何家叛國證據的藏匿點查清楚了。
“……就算他們咬死不承認陷害大伯的事情是他們做的,我也要先送他們進去!”叛國?敢叛就一個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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