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哥哥,你是我親妹妹。”閻宥年搖頭,不想按生日排,他就想聽妹妹喊哥哥。
喊哥哥就是親的,親妹妹。
“嗯,喊哥哥。妹妹一喊哥哥,咱們就知道是喊咱們了。”陸逸澤也點頭,他也覺得喊哥哥親,喊大哥總感覺差點意思,尤其喊陸大哥的時候,他可有意見了!
“喊哥哥。”蘇時謹點頭。
他看著大家絲毫沒有跟他生分見外的樣子,心底又多了分暖意。
“好咧!那我以後就喊哥哥!”時星懿笑了,笑得眼睛瞇瞇的露著兩個小酒窩,讓人一看就能感覺到她的開心。
【寶,你是故意的吧?你怕大堂哥二堂哥難受。】統崽好歹是它寶一手“養大”的,它寶的心思,它還是能感覺到的。
“算是吧,剛才二哥那麼撲到大堂哥身上,他情緒其實已經快壓抑不住了。
二哥看著嬉皮笑臉的,但他現在只要一想到自己親哥不顧一切護著他跳江的情景,他內心必定是痛不能言的。
大堂哥這些年,因為臉上毀容,他性子拘謹,鮮少跟人有過親近的接觸,如今,我們兄妹相認,我不想他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這是我的哥哥,他受盡了苦難,他不是來融入誰的生活,這是他本來的位置,他是歸位,我的哥哥們,未來就該是坦途。”
哭可以,難受可以,但她要第一時間讓大堂哥感受到溫暖和親情,她要讓他知道,他們是一家人,沒有生分,他們熟的,熟得很!
“好,那以後我也和妹妹一樣,就喊哥哥。”陸珩點頭贊成,反正他二哥的地位保住了。
“哥哥,咱們先吃飯!邊吃邊聊!”時星懿說著,裴牧晴她們已經往廚房去幫忙端菜了。
“我……臉上有傷,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蘇時謹知道,他們不會介意,但他還是要說,畢竟這傷太嚴重,他還是怕嚇到他們。
“哥,我們知道的。”陸珩手搭在他肩膀上,妹妹早已經跟他們說過這個事情,也早已經把他的畫像給他們看過。
心疼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被嚇到。
蘇時謹點頭,看著大家,緩緩地把蒙著臉的圍巾拿了下來。
滿臉斑駁的傷痕……
大家越看越心疼,眼睛都紅紅的。
“哥。”陸珩聲音哽咽著。
按著他夢到的場景,如果他哥不是為了護著他,而是他自己先跳了江,他即使傷,臉上也不至於毀容成這樣的。
這是為了護著他受的傷。
看著這一臉的傷痕,陸珩幾個深呼吸都控制不住情緒,雙手捂著臉低下頭,低低地抽泣著。
蘇時謹手在他頭髮上揉了揉,又在他後背輕拍著:
“人還活著,活得也挺好,別這樣,都過去了。”蘇時謹眼眶也是紅的。
這是他弟弟,有著血緣關係,同父同母的弟弟。
妹妹說過了,弟弟當年也是在江上被人救了,全身燒傷也極為嚴重,記憶也沒了。
。家兩陸蘇了到遇,絕該不命都人二弟兄們他,幸所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