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害!他又幹了什麼?斷腿斷肋骨躺在醫院喘氣都艱難也阻止不了他作惡?”一聽顧向南還要害大堂哥,小倆口瞬間回了空間。
守著顧向南的警衛員和醫生護士合力把人推去了搶救室,這會兒正跑來找顧鎮北。
看到人躺在地上痛苦哼著,走近一看,才發現,人吐血了。
“醫生!醫生!”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將人一併送去了搶救室。
“統崽,快說,顧向南這個畜生又幹了什麼?躺在醫院都不消停是吧!”不能直接殺了,那就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再開口了!
這個年紀的人,中個風癱瘓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他原本是安排了王啟賢在你大堂哥的任務裡做手腳,要你大堂哥的命,這不,有你,你大堂哥命不該絕。
醫院安排的殺手也沒能要你大堂哥的命,六個有問題的相親物件更是都沒來得及做什麼,就被你大堂哥識破了,】
【接二連三都沒能成功,這畜生反而越挫越勇,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從那六個相親物件失敗之後,他當即就安排了人前往冀省了!】
【一個女人,帶著個三歲的孩子!這是他的姘頭!】
【他安排他的姘頭帶著孩子,去找你大堂哥認親了!】
“認什麼?認親?他的姘頭帶著他的孩子,找我大堂哥認親?這畜生是想噁心誰!”時星懿聽得頭髮都快要炸毛了。
“這是沒能力直接要了大堂哥的命,就把自己的姘頭孩子都塞到大堂哥身邊,既噁心了大堂哥,又能讓那個女人找機會繼續害大堂哥?
但他是不是忘了大堂哥進特殊部門的能力是什麼?”閻鬱北看著媳婦兒都氣得要炸毛了,一邊抱著她安撫,一邊冷靜分析著。
【寶,你大堂四年前執行任務被人下過藥,但你大堂哥當時在失去理智之前,把想害他的人都催眠了。之後,他自己拿匕首劃傷了手心,強撐著跑了幾里路,跳進了河裡,當時冬天。】
【一直在河裡泡了近半小時等理智恢復了才上岸的。】
【這個事情,後續你大堂哥上報給了部門,部門也將下藥的人都抓了,不過,這些人咬死是自己想謀財,沒供出幕後的人。】
【現在顧向南這個畜生安排他的姘頭咬死四年前你大堂哥中了藥,跑出來的半路強迫了她,說好會負責,留了姓名單位卻一直沒去接她,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現在活不下去了,就帶著孩子來找你大堂哥了。】
為了害死它寶的大堂哥,顧向南這畜生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追著殺啊。
“統崽,顧向南這個畜生,是不是拿了大堂哥什麼東西?”閻鬱北聽明白了,顧向南是一連幾計都沒能要了大堂哥的命,就拿四年前的事情出來繼續搞事。
但,這種事情,不是你帶著個孩子來說強迫了你就強迫了你,總要有什麼東西證明的。
【寶它男人,你問到重點了。】
【是大堂哥身上的一個平安扣。不是四年前丟的,是這次任務受傷昏迷的時候,被王啟賢拿走的!】
【那平安扣送到了顧向南手裡,現在他姘頭就是拿著這個平安扣,還有一封偽造的信件,妄圖讓大堂哥戴下這頂綠帽子。】
“人呢?這對母子,現在人到哪裡了?”時星懿揪著頭髮,儘量讓自己平靜,先別炸毛,一會兒炸人去!
【已經到了黑省,剛住進了家屬院門口的招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