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這次她在哪兒上吊?不會又抱著孩子吊吧?”時星懿一聽上吊,利落地起床穿上衣服。
閻鬱北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媳婦兒正扒拉著頭髮:
“媳婦兒,放開你的頭髮,我來!”倆人結婚住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閻鬱北每回見他媳婦兒扒拉這一頭長髮,都看得著急。
他媳婦兒是真的頭髮一抓一扒拉就擰成一把,髮帶一綁完事。
而且,又抓又扒的動作還用力得很,閻鬱北每回見著都覺得她這麼用力肯定把頭皮扯疼了。
時星懿一聽,扒拉著頭髮的手鬆開了。
閻鬱北熟練地拿過梳子,把頭髮重新理順,再開始編髮型,今天又換了一根新的發繩。
把頭髮從兩邊往中間編,一縷一縷,一層一層的,閻鬱北在空間的時候,看著影片學的。
叫什麼魚骨辮。
時星懿拿過鏡子一照,不得不說,她男人的手不僅能拿槍,這編頭髮的手藝也是一絕。
“我家阿鬱真厲害!我和我家阿鬱果然是天生一對!”時星懿摟過他脖子,吧唧就是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閻鬱北紅著臉,眉開眼笑說得就是他現在的樣子。
房間門開著,客廳裡席寶靜她們都在,聽著她脆生生明顯帶著快樂的聲音,大家的嘴角也都跟著上揚。
大家都習慣了,妹妹對妹夫的愛意從不掩飾,每天都在大大方方地表達著。
時星懿跑著去洗漱了,洗漱完回來,閻鬱北把雪花膏遞給她。
飯桌上,粥己經給她晾著了。
時星懿隨便把雪花膏往臉上一抹,還把大衣都穿上了。
“妹妹,這是要去哪裡嗎?”還在屋裡,早飯還沒吃,妹妹穿大衣做什麼?
裴牧晴嘴上問著,也同樣拿過大衣穿上,姜清沅也是如此。
席寶靜剛脫下的大衣,首接拿過又穿上。
“小舅媽,嫂嫂,快,咱去看熱鬧。”住家屬院,有八卦聽有熱鬧看,哪有不去湊的道理。
時星懿把桌上的碗一端,勺子往碗裡一放,一手還拿了根玉米,轉身就往院子外走。
席寶靜她們有樣學樣,端起碗,拿玉米的拿玉米,拿紅薯的拿紅薯,全跟上。
閻鬱北無奈地搖著頭嘆了口氣,同時動作迅地速掰開饅頭,往中間抹上油潑的辣子,另一手拿上紅薯,也跟著出了門。
閻宥年蘇時謹己經跟上。
陸逸澤在給安安剝雞蛋,一剝好首接抱起孩子往外走。
陸珩還是有良心的,他不僅給自己端了碗粥,還順手把他哥那碗也端上了。
對面蘇筱筱她們也正好端著碗在門口吃早飯呢,她們男人回營區了,今天要帶隊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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