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劉建業當年就是太窩囊,他初戀才嫁給別人的。後來娶胡美蘭是聽家裡安排的。】
【原本一家西口過得還算可以,首到他初戀兩口子都沒了,留下了兩個孩子。】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現在有工作有收入,自己的錢自己做主,終於可以硬氣一回了。】
【加上他每個月送錢去的時候,那兩個孩子的嘴甜得不行,他大概是在他們身上得到一種被人需要,在別人眼裡他也是很強大的那種感覺,所以,他一發不可收拾,每個月寧願自己省吃省用,也要把錢給那兩個孩子送去。】
【至於胡美蘭,她就是這麼多年都忘不了她的初戀,覺得初戀的孩子跟她自己的孩子沒差別。】這腦回路,統崽表示想不明白。
時星懿和閻鬱北也表示想不明白。
“統崽,給他們撒點癢癢粉吧。”既然沒有犯別的事情,“嘎崩跪”就不給他們用了。
胡美蘭舉報他們,這叫造謠汙衊,後續自有處分等著她。
但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事如果輕拿輕放,今天是胡美蘭揭不開鍋了就舉報她,明天就會有別人買不起布、後天就有人因為買不起雪花膏舉報她。
【得嘞寶!】
癢癢粉精準飄落到還在打著架的倆人身上。
瞬間,這兩人就不打了。
“癢,癢死我了!
劉建業,你這個噁心的男人,一定是你半年不洗澡,把蝨子沾我身上了!”胡美蘭一邊撓著癢,一邊罵著。
“你才噁心!這半年你也沒洗澡!咋不說是你把蝨子沾到我身上了!”劉建業癢得不停地抓著脖子,結果越抓越癢。
魏團長嚴政委見此情形,倆人眼神一亮,看向小倆口:還得是小祖宗啊。
廖小冬他們見此,都退到了一邊,等這兩人慢慢抓吧。
“混小子!天都黑了,雪下得這麼大,也不怕半道上摔著你媳婦兒了!
趕緊回去,別凍著了!”舉報的事情,他倆處理就成,用不著這小倆口在這裡守著。
“報告,團長,政委,我是揹著我媳婦兒回來的,絕不讓我媳婦兒摔著!”閻鬱北說著,還得意地挑了挑眉。
真是笑話,他還能讓他媳婦兒摔著了?
“滾滾滾,嘚瑟什麼。雪下大了,趕緊先進去。
這事兒交給我們處理。”惡意舉報,這事兒別想一個檢討道歉或者一個不痛不癢的處分就能了事。
“是,團長!”閻鬱北點頭,扎著馬步彎下腰,示意他媳婦兒上來,他揹著回家屬院。
時星懿也懶得看抓癢抓得在地上打滾的兩人。
回來的路上是很想一腳把這兩畜生踹飛的。
現在,算了,不想髒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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