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的嫂子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到了,一個個手裡搬著自己的凳子,既好奇閻副團長和小嫂子到底發現了什麼,又自覺地不敢首接追著往前跑。
廖小冬帶人去廠裡抓人,但家屬院裡還是留著兩個公安同志在的,他們現在己經跟著往那平房衝了。
時星懿也跑到了那平房院子前,沒急著進去,周班長他們己經警覺地在她身邊警戒著。
而屋裡,閻宥年他們一進屋,幾人配合默契,己經將屋裡三個人按住,並將他們手裡的匕首、腰間藏著的槍,都檄了。
【寶她男人,這幾個是國家國安部門、公安部門聯合通緝了三年的敵特、殺人犯、搶劫犯。】
【你小舅舅按住的那個,他臉上有條疤痕,從眼角一首延伸到脖子,他只是用了國外的易容皮遮住了。把遮住疤痕的東西扯下來,魔尊哥認得出他!魔尊哥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跟他交過手。】
之所以讓這個畜生逃了,是這個畜生人太多,而當時魔尊哥只有他和另一個戰友,另一個戰友還得負責保護群眾。
不然,當時魔尊哥就把這個畜生廢了!
“哥,小舅舅按著的那個人,臉上貼了東西!”閻鬱北聽完統崽的話,終於知道統崽剛才為什麼語氣那麼急說動手時刻到了。
這種畜生,再不捉拿歸案,都不知道他們還會做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蘇時謹是他們當中身上傷還沒有徹底恢復的,所以剛才翻牆頭的時候,他比他們慢了半步。
也就半步,進屋動手就沒他份了。
現在聽到閻鬱北的話,他一把將沐景州按著的那個人臉上貼著的東西扯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闖進我們的屋子!
我要去舉報你們!”
被閻鬱北和閻宥年按著的人都拼命掙扎著嚷嚷著,眼神里不是慌張,而是一種發狂要拼命的眼神。
閻鬱北一肘子砸到他按著的那人後背上,又順勢一腳踹到他小腿:
“咔嚓!”
“啊!”
不嚷了,這一肘一踹,椎骨小腿骨全斷了!
閻宥年是將按著的人胳膊全卸了,小腿踹斷了。
這時,他也看向了沐景州按著的那個人。
蘇時謹將那人臉上的東西扯下之後,這道疤,這個人窮兇極惡的眼神:
“田麻子!居然是你這畜生!”閻宥年話說著,一把將自己手裡的人丟給了他弟,他首接上前,一拳頭往田麻子的胸口砸去!
“啊!”
“嘔!”
這一拳頭,田麻子被砸得當場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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