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拉著羅家陪葬?真是瘋了!
“老子還沒死!羅傢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作主!”羅長山一怒習慣性想拍桌子,才發現自己手是斷的,一用力一扯動,痛得他呲牙,哦,沒牙。
“阿鬱,看來今天動手,可以把那兩個畜生的牙也都打落了!”空間裡的小倆口,聽著顧家父子和羅長山的對話,真是佩服他們的“迷之自信”。
調她男人到京市?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調動她男人?
是多趕著死的人才敢這麼做啊。
“放心媳婦兒,今天,保證讓他們門牙全脫落。”閻鬱北把病房裡顧家父子還有羅長山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腿是斷了沒錯,但看腿上綁了固定的夾板,這是,還有得治?
行,有氣運加持是吧。
今晚接著斷!
骨頭接著給他們碾碎!就看他們還有多少氣運可以消耗的。
這不是現成的“沙包”嘛。
“爺爺!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搞不清狀況!
現在不僅顧家被調查,我們羅家也一樣,我和爸媽叔伯都已經停職了!
整個羅家一脈的人,今天都被約談,配合組織上的調查。
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春秋大夢覺得你們能將一個軍區的兵王隨意調動?
顧家?你們真當顧家現在多有能耐?
你們既然這麼自信,那就只管試,我也看看你們顧家背後還站著多能耐的人,能把閻鬱北調來京市!
還有,你們是不是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一件事兒?
閻鬱北現在除了是黑省軍區兵王,他媳婦兒可是京市沐家的人!
且不說你們能不能把人調來京市,調來了又如何?你們真當沐家好欺負!
不對,不止沐家,閻正禮明天槍決,他父母當年把把和閻鬱北的父親偷換了,閻鬱北的父親才是閻家的人!
閻家、沐家,顧副主任,你們顧家,哦不,你們顧家背後到底是誰啊,敢跟沐閻兩家對著幹?”羅恆說著,其實自己都覺得羅家要完了。
算了,不跟這幾個智障說那麼多了,他得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把還能安排的安排一下,等著下放吧。
羅恆看了眼他父親,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人,什麼爺爺,這種拉著整個家族給人陪葬的人,算什麼爺爺。
“你!你反了天了敢這麼跟我說話!”羅長山其實是慌了。
羅恆剛才那番話,每一個字都直戳他心臟。
他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自從知道姓裴的下放卻沒有受罪,他心理就極度不平衡,不,不是不平衡,他是怕。
怕他所做的一切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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