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到達墳前的時候,墳前的香燭才剛燃完,很明顯,今天有人來祭拜過。
【寶,是你男人舅舅一家來過。他們都知道今天是閻正禮槍決的日子。閻老爺子走的時候,有告訴過他們這個事情,只是他們不知道具體是今天哪個時間槍決。】
【所以,他們一過了中午就來了。】
“統崽,你留意著四周的情況,我們現身祭拜爹孃。”時星懿說的留意四周,不僅要統崽留意有沒有人靠近,更要留意有沒有動物靠近。
出門在外,謹慎些沒壞處。
【好的寶,我已經用了結界符,方圓百米只要是活物都暫時無法靠近。】小奶統宿主給的符真是越來越好用了。
四人摘掉了身上的隱身符,現身在墳前。
時星懿從空間裡拿出來一瓶靈植釀的酒,墳前擺上杯子,倒滿。
“哥,阿鬱,給爹孃敬杯酒吧。”時星懿在一旁,已經把香燭點上。
閻宥年閻鬱北也跪到了墳前,把酒杯裡的酒輕灑在墳前:
“爹,娘,我回來了。
仇人已經槍決,你們若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我和阿鬱都很好,阿鬱結婚了,我也有物件了。
爹孃,這是孟南絮,我物件,明天我就給我們師長政委打電話,告訴他們我談物件了。
再過幾天,就交結婚申請。
爹,娘……”閻宥年聲音哽咽著,心有千言萬語卻有種不知該如何訴說的感覺。
“爹、娘,我會保護好我媳婦兒的,我哥也會保護好嫂嫂,你們別擔心,我們都在往前走,沒有停留在過去的悲傷裡。”五年前,閻鬱北痛恨自己不能手刃了閻大強。
三年前,閻鬱北接到他親哥“犧牲”的訊息,一度絕望得以為這世上,只剩他自己了。
如今,仇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親哥也沒有犧牲還有了物件,而他自己也有了媳婦兒。
沒能讓父母過上好日子,還慘死,為人子女,他們無疑是自責與悲痛的。
如今仇人伏誅,他們要做的,就是帶著父母對他們的期許,和媳婦兒把往後的日子過好。
“星寶,我直接喊爹孃?”孟南絮看著時星懿,問得很認真。
這次祭拜之後,他們下次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她和閻宥年領證還得等他歸隊之後。
既然關係都確定了,這聲爹孃,她覺得她喊著也沒毛病。
“喊!反正,你和我哥睡都睡了。”名分?時星懿覺得談物件也是一種名分。
“有道理!
爹、娘!我是孟南絮,我給你們磕一個,咱們就算見過面啦。”孟南絮說著,跪在墳前和時星懿一起,恭恭敬敬磕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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