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醬醬釀釀沒發生。
晟空應該是第一次,沒找到法門。
陸舒雲卻以為他是為了不破戒,故意在這裡演。
畢竟腦海裡的記憶,晟空和柔嘉兩人,在這座宮室內就不知運動了多少回了。
更別提,柔嘉有時去太子東宮,到處都遍佈兩人恩愛的痕跡。
禿驢只要接收了記憶,稍稍回憶一番過往,這種事都是無師自通的。
陸舒雲伏在他肌肉緊實的肩膀上。
嬌嫩的臉龐,宛如一朵盛放的芍藥。
塗著胭脂的唇瓣,綻放邪惡的淺笑。
行吧,他不主動,那姑奶奶我主動咯!
和尚破戒,那還不立刻出局!
這一局,就看誰能佔上風!
纖長的指尖緊緊抓著晟空的臂膀,帶著胭脂的吻,細細密密落在他的肩膀,頸間,甚至是胸膛,喉結……
撩撥的癢意,密密麻麻,順著晟空的毛孔,鑽進他的西肢百骸。
最後縈繞在心頭,不肯散去。
這感受比螞蟻爬滿全身,還要讓他難忍。
明明是惱人的,該伸手打斷的,可他卻渾身如墜雲端。
身體裡那股陌生的衝動,昂揚的厲害。
就在這時。
陸舒雲勾著他的脖頸,猛然翻轉。
她拿手抵著他的胸膛,居高臨下,紅唇如魅。
緩緩吐出幾個字。
“這次……讓我來……”
下一刻。
陸舒雲清晰的瞧見,晟空眼中那一刻的震撼……
兩個時辰後。
一場帶著較量的交流,竟是悄然換了主宰。
陸舒雲鬢發微溼,橫陳玉臂,無力的伏在錦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