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祭天,法力無邊!
師父,要怪就怪你自己心術不正,要拿徒兒送人當爐鼎了。
能當徒兒變強路上的墊腳石,您也算死得其所了!
沈燭風並沒多說什麼,甚至多一個眼神都沒給陸舒雲。
這讓陳友光很放心。
他教訓了陸舒雲幾句,讓她以後不要麻煩沈燭風,去傳功殿的事,也暫時緩一緩,等他從礦山回來再說。
接著又叮囑陸舒雲好好修煉,等他回來,務必要升至煉氣三層。
這是命令。
陸舒雲乖巧答應。
第二天夜裡。
陳友光和幾位被選中去礦山築基同門,在萬事堂喝酒議事。
陸舒雲掐著時間點,等他們差不多要散了。
才悄悄下山,朝著主峰沈燭風的洞府御風飛去。
途中服下加了合歡散的酒,系統出品的合歡散,品質有保障!
烈性催情劑,哪怕築基修士也頂不住這猛烈的藥效。
更何況,她的修為只有煉氣。
等她倒在沈燭風洞府前時,已是鬢髮微溼,雙頰嫣紅,就連呼吸出來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灼熱。
沈燭風感應到洞府外的動靜,閃身出現在陸舒雲面前。
陸舒雲猛然抱住他的小腿,順著他的衣襬往上滑去。
沈燭風鉗住了她的手,只用靈力微微探去,就知道她中了催情藥。
“大師兄,大師兄,救我……”
她仰著頭,那瀲灩豔極的臉,仿如盛露的花苞,等著沈燭風彎腰去採擷。
沈燭風喉頭滾動,一把拉起地上的陸舒雲。
沒成想藥性太猛,她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又重新癱軟下去。
“大師兄,是師父,是師父給我下了藥……我好難受,大師兄,你幫幫我……”
晶瑩的淚珠滾落在他的手背,滾燙的肌膚隔著衣料灼燒著他。
沈燭風只得攔腰抱起地上的人兒,閃身進了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