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規則,他怎會瞬間白頭!!”
……
陸舒雲下靈梭,登上空空門的靈舟,在司儀的指引下,叩響了韋不離的房門。
“不離,我來接你了。”
按照凡間的規矩,陸舒雲該作首催妝詩才成。
但這是修真界,又因只是納禮,沒那麼多規矩。
韋不離只是這般一催,便身著喜服,推門而出。
接過陸舒雲手裡的同心花球,兩人各執一段紅綢,陸舒雲在前,他稍落後一步。
拜別韋蓉蓉,再次登上靈梭。
韋蓉蓉悵然嘆氣,最後揚起笑容,朝著靈梭上的兩人揮手。
再回司徒府,還是走得來時路。
只是這一次,百里夜突然發現了前方有些不對勁。
他是雷靈根修士,說是天道的寵兒也不為過,對於天地規則之力,分外的敏銳。
“咦,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好像降下天地規則?”
可惜現在要趕回司徒府,不然他想立刻下去瞧瞧。
聽他這麼嘀咕,陸舒雲忍不住朝著下方看去。
只見城主府附近的一處小道上。
朦朧間現出男子打坐的身影。
他銀髮耀眼,哪怕陸舒雲在高處,也能清晰的看到,陽光落在上面反射出的光芒。
不是,怎麼這麼眼熟啊!
陸舒雲收回目光,憑藉她的經驗來看,感覺眼熟,那就一定會出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看為妙。
正好百里夜想看熱鬧,默默給靈梭提了速度,眨眼功夫就到了司徒府。
林硯池緩緩睜眼,眼中浮動的金光散去。
感應著紮根在靈臺深處的規則之力。
一時間,他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