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碰……羞……”
葉子像是攏衣服般,邊緣朝著中心遮擋,扭捏的掛在枝頭。
樹根則是不停的震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啊!”
陸舒雲瞪大眼。
“你還會說話!”
別說陸舒雲被驚到了,空間裡三個正在玩飛盤遊戲的傢伙,也全呆住了。
織織靈活的竄到花盆跟前,仰頭瞧著己經小臂長的樹根。
晚情也飛了過來。
令牌落後一步。
“見鬼了,這麼多年,你都是個啞巴,怎麼今日說話啦,主人,你給它餵了什麼好東西啊?”
“一些妖獸血罷了。”
“那再喂些吧,讓它多說幾句!”
“不要!!”樹葉顫抖著,樹根再次傳來求饒聲。
那是一種十分稚嫩,難分男女的聲音。
不知為何,陸舒雲聽到耳中,竟有種彷彿聽到了天地混沌初開時的聲響。
“哈哈,主人,原來它害怕那些妖獸血!”晚情笑得誇張。
陸舒雲摸著下巴,眼中露出狡黠。
“阿根,那你之前不是喝了我那麼多風雷蛟的血,本來那可是我留著畫符寶的呢,被你全喝了,不知讓我損失多少符寶,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呀?”
樹根抖抖身子,怯聲開口。
“你,你給我吃果子,會長大的,待我結了果子,再拿去補償你。”
“你說的果子是神胎母子果?”
“嗯。”
“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那玩意金貴著呢,你吃完一個,才給我結了一片葉子,你還想吃?!沒門!”
“那……那我喝神獸精血……”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