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艙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報紙的聲音。
謝妄和蘇清河的座位挨著。
謝妄調整了一下座椅靠背，拿出了那部螢幕已經碎成了蜘蛛網。邊緣掉漆嚴重的舊手機。
突然。
一個精緻的白色禮盒被推到了他的小桌板上。
上面印著那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logo，是最新的旗艦款，頂配。
謝妄一愣，轉頭看向蘇清河。
蘇清河正低頭翻著一本航空雜誌，神色淡淡，彷彿剛才那個動作只是隨手的：
“給你的。”
“為什麼？”
謝妄看著那個盒子，沒有立刻拆開。
他現在不缺錢，這手機他隨便就能買一百個。
但這是……她送的。
蘇清河合上雜誌，側過頭，目光落在他手裡那部破破爛爛的舊手機上：
“你的螢幕碎太久了。看著費勁，影響視力。”
“而且，到了京城要用各種APP查資料。聯絡組委會。你那個手機卡頓得像個老太太，我怕到時候聯絡不上你。”
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了。
每次做題時，他都要眯著眼看手機螢幕上的字；有時候回訊息，那個破手機要反應好幾秒。
她沒說心疼，只說是“影響效率”。
謝妄喉結滾了滾。
他把舊手機扔進包裡，伸手拿起那個嶄新的禮盒。
拆開。
黑色的機身，冷冽，高階，和他很配。
“蘇老師。”
謝妄把玩著新手機，轉頭湊近她，那雙桃花眼裡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壓低聲音：
“這麼貴的禮物……你這是打算包養我？”
“我身價可是很高的。”
蘇清河瞥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而理智，像是在談論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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