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的獠牙在暗處交錯,權力的鐵窗試圖鎖住不羈的靈魂。而你……”
他轉過頭,眼神憂鬱地看著謝妄:
“你卻能在這權力的泥沼中全身而退,猶如一位踏破世俗樊籠的西裝暴徒。這不僅是運氣的眷顧,更是對這個荒誕世界最無情的嘲弄……”
“……”
一桌子人都沉默了。
謝妄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位憂鬱詩人。
他實在受不了這貨天天在這兒傷春悲秋的調調了。
謝妄夾起兩塊最肥的紅燒肉,“吧唧”一下,粗暴地塞進了路一的餐盤裡。
“吃你的肉吧,細狗。”
謝妄言簡意賅地實施了物理靜音,
“天天擱這兒消耗靈魂,怪不得跑個兩百米都喘,少說話,多幹飯。”
路一看著盤子裡那兩塊閃爍著罪惡油脂光芒的紅燒肉,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彷彿在面對什麼劇毒之物,但迫於謝妄的淫威,還是默默拿起了筷子。
“別聽他們倆瞎扯了。”
林鹿著急地把話題拉回來,“清河,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會惹上警察?”
蘇清河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和謝妄對視了一眼。
兩人默契地把那些過於複雜的背景給隱去了。
“其實也沒多大事。”
謝妄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就是天龍集團心裡不爽,他花錢買通了分局的一個局長,想給我扣個竊取幾十億商業機密的帽子。”
“幾十億?!”沈昊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靠,我連幾十塊錢的皮膚都得攢半個月,他們張口就是幾十億?!”
“所以說他們蠢啊。”
蘇清河接上話茬,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證據鏈漏洞百出,蘇家的律師團去堵門,我聯絡了媒體曝光,再加上省廳那邊恰好有人下來視察,核實了情況不對,首接把那個違規辦案的局長給扒了警服,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原來是這樣……”
林鹿和許幼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這天龍集團也太壞了!不過還好清河你反應快!”
大家聽完這個解釋,雖然覺得驚險,但邏輯上合情合理,也就沒有再深究。
謝妄低頭扒了兩口米飯,腦子裡把今天上午的這出大戲快速過了一遍。
從收到簡訊,到跟康平搖人,再到警局裡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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