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解開這道題，從側面劃出輔助線切入。”
陳嶼邊說邊做起了示範，為李娜做出瞭解題思路。
“找到最核心的殘破點，然後突破它。”
李娜湊近看了看，緊身舞蹈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陳老師，這個好難找啊……”
“不難，你順著我的思路來解題。”
陳嶼握住李娜握筆的手，帶著她在羊皮紙上滑動。
“你看，從這裡劃輔助線切進去，是不是就豁然開朗了？”
李娜呼吸一滯，陳嶼身上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
“是……是的，陳老師。”
“但是這道題的計算量好大，我怕我算不過來。”
陳嶼輕笑一聲。
“學習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繼續算。”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領主大廳裡響起了密集的“沙沙”寫字聲。
陳老師的教學風格極其嚴厲，知識點灌輸得非常密集。
李娜作為差生，根本跟不上陳老師的節奏。
“陳老師……你講得太快了……”
“我腦子記不住這麼多公式……”
李娜額頭上全是汗水。
握筆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記不住就死記硬背！”
“把公式刻在你的肌肉記憶裡！”
陳嶼毫不留情地訓斥。
“這道填空題，為什麼空著？”
“填！必須填完！不要留空。”
李娜咬著嘴唇。
眼角泛起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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