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營地裡的嘈雜聲漸漸歇了。
楚瑤抱著那本《狂暴打擊》像抱著親兒子一樣鑽進了宿舍,嘴裡還在唸叨著發力技巧。
蘇雨薇清點完最後一批藥材,揉著痠痛的脖子回了房。
陳嶼站在指揮部門口,反手把門鎖釦死,“咔噠”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林墨正坐在床邊解那頂虎頭帽的繫帶。聽到鎖門聲,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繃緊了。
“陳嶼,今天太晚了。”
林墨的聲音有點發飄,身體往床角縮了縮。
本來今天該江晚晴了,但是陳嶼感覺自己這幾天得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屬性就硬是安排了林老師親自上陣,畢竟計劃的船造好去那個副本看看。
林墨的長腿並得死緊,腳背繃首,腳趾尷尬地扣著床單。
陳嶼幾步跨過去,一屁股坐在她旁邊。
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猛地陷下去一塊,林墨順勢滑到了他身邊。
“晚?對於修仙黨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陳嶼伸手按住她想要逃跑的肩膀。
掌心下的觸感溫熱細膩,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肌肉在輕微顫抖。
“別鬧。”林墨伸手去推他的胸口,那點力氣跟撓癢癢差不多。
“我是老師,我有生理常識。雖然這是異界,但排卵期這種東西是不講道理的。”
她咬著嘴唇,“萬一……萬一懷上了怎麼辦?這島上連個婦產科都沒有。”
陳嶼挑了挑眉,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裡一帶。
“林老師,你這是在質疑S級天賦的含金量?”
“天賦說明裡寫的是‘陰陽調和’,沒寫‘絕育調和’!”林墨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又趕緊捂住嘴,心虛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怕什麼,有了就生。到時候全班西十西個乾媽,還怕養不活一個小的?”
陳嶼一臉無賴相,手指順著她的馬甲線往下滑。
“再說了,咱們這是為了變強。你看看我的屬性板,再看看你的。不努力‘雙排’上分,下次海怪攻城難道靠嘴炮?”
林墨死死拽著褲腰帶,那是她最後的倔強。“不行。今天必須休息。生產隊的驢也沒這麼用的。”
陳嶼鬆開手,往後一仰,靠在床頭上,擺出一副“我很講道理”的架勢。
“行。既然林老師講道理,那咱們就來點文雅的。”
他拍了拍床板。“咱們對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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