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點頭。
“我讓林依一那邊看看有沒有植物顏料的配方。礦物顏料的話，幽藍秘礦磨成粉應該能出藍色，其他顏色得再想想。”
韓思瑜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韓思瑜低下頭，嘴角翹了一下又壓回去。
“那……謝了。”聲音很小。
陳嶼的視線轉向羅小珂。
“小珂呢？”
羅小珂的手指絞著枕頭角，絞得那一塊布料皺成一團。
“我……沒什麼。”
“真沒有？”
她又推了一下眼鏡。第西次了。
“嗯。”
一個字，就沒了。
陳嶼沒逼她。
有些人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楚晚凝？”
楚晚凝把靠著牆的後腦勺抬起來。
“希望訓練強度再大一點。”
宋清歡扭頭看她。
“再大？你今天被葉青姐弄倒了三次了——”
“嘿嘿，其實可以多摔幾次的，我是為了團隊，絕對沒有什麼私心。”楚晚凝故作正經道，但面色不正常的紅暈……說明一切。
陳嶼盯著她看了兩秒。
上次鴛鴦陣訓練，葉青測試攻擊力的時候，楚晚凝總是主動往前站了半步。
“訓練強度的事，明天跟楚瑤商量。”陳嶼拉回話題，“其他還有嗎？”
西個人搖頭。
座談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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