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拿紙巾擦了擦年糕嘴角的甲殼碎屑，順手彈掉她頭髮上沾的一片蠍鱗。
小丫頭眯著眼享受，觸手安分地貼在身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吃飽喝足的饜足勁兒。
“還能吃嗎？”
年糕拍拍肚子。
那張精緻到不真實的小臉上浮現出認真思索的神情，然後鄭重點頭。
“能。”
“那海里還有這種蠍子，你去抓幾隻活的回來。注意，要活的。別全嚼了。”
年糕歪頭，赤紅的瞳孔裡寫滿困惑。
“活的？不吃？”
“不吃。抓回來給你姐姐們用。她們養著。”
“哦。”年糕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那年糕餓了怎麼辦？”
“抓十隻，吃五隻留五隻，行不行？”
年糕的觸手全部豎了起來，尖端在空氣中興奮地畫圈。
“行！”
話音沒落，白色的小身影己經蹦下礁石，西肢著地衝向海面。
入水的瞬間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整個人鑽進海里消失得乾乾淨淨。
陳嶼站在壁壘上目送她消失，轉頭看向五十米外的安保小隊。
楚瑤帶著人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看清楚了？”陳嶼問。
“看清楚了。”
楚瑤抱臂，“這孩子有點獵奇了。”
她頓了頓。
“你真是養了個怪物。”
“廢話，深淵種，不是怪物還能是什麼，泰迪啊？”
趙若若從楚瑤身後探出頭。
“但她真的好可愛啊！回來的時候還在蹭你的手！嘴角掛著甲殼碎屑蹭你手！這反差我扛不住！”
“你扛不住沒用，她五分鐘前那張嘴能把你腦袋吞了。”
趙若若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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