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呢。”
“姐！”
她猛地撲過去。
手臂穿過了小昭的身體。
沒有觸感。
沒有溫度。
指尖穿過的位置只有一陣微涼的氣流，像是冬天窗戶沒關嚴時漏進來的那種風。
小十三愣住了，她又伸手去抓，又穿過去了。
她不願相信，緊咬著下唇。
第三次。
第西次。
每一次都是空的。
她的手在半透明的光影裡反覆穿過，抓不住任何東西，連一根頭髮絲都抓不住。
“我摸不到你。”
小十三的聲音在發抖。
“我摸不到你……姐姐……”
小昭沒有說話。
她只是蹲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然後緩緩地、緩緩地翻過來，掌心朝上。
“十三……你知道的，姐姐現在己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小十三終於崩了。
整張臉皺成一團、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抽氣抽到打嗝。
“你走了我好怕……”
“我一個人在這裡好怕……”
“他們把你弄走了以後我偷了兩塊肉乾被打了好多下……”
“我跑出來了但是外面全是蟲子和怪東西……”
“我兩天沒吃東西了……”
“我好餓……”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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