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裡面……有人？！”
沈清音失聲驚呼。
衣櫃門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兩條腿從衣櫃縫隙裡探出來。接著是一團亂糟糟的頭髮，姜檸懷裡死死抱著沈清音的衝鋒衣，擋在自己身前。
她像個被抓包的小偷一樣，一點點挪出來。
腳趾在木地板上瘋狂抓地，恨不得當場摳出一條地道逃回藍星。
空氣凝固。
“求你了……別看……齁……”
沈清音腦子“嗡”的一聲炸了，她一把拽過被子蓋過頭頂，喉嚨裡發出一聲哀鳴。
陳嶼轉頭看姜檸。
姜檸硬著頭皮抬起頭。
迎面撞上陳嶼的視線，她努力牽動肌肉，擠出一個比上墳還慘的笑。
“陳、陳嶼哥哥……清音……”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找個掩護。
“如果我說，我剛才是在裡面……修衣櫃的合頁。你們信嗎？”
陳嶼雙手抱胸。
“這衣櫃連合頁都沒有，滑軌的。你修哪門子合頁？修你腦子裡的坑？”
謊言秒破。
姜檸後退一步，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上哭腔，開啟招牌綠茶防禦機制。
“我這不是怕黑嘛！清音出去那麼久，我一個人害怕，就躲進衣櫃裡睡覺了。真的，我什麼都沒聽見，我戴著耳塞的！”
陳嶼冷笑。
“你是塞的耳塞，還是塞的麵包？嘴邊那麼多餅乾渣，要在衣櫃裡開糧油店？”
姜檸拿手背猛搓嘴巴。
這天殺的男人！一點面子都不給！
沈清音從被子裡拱出一個縫，聲音全碎了。“姜檸……你聽了多久？”
姜檸只能老實交代。
“也就是從你進門開始吧。清音我對不起你，我就是想嚇你一跳真的！誰知道他首接鎖門……我想出去也沒機會了啊！”
陳嶼邁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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