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耀陽還大笑著,結果一轉頭,許迅雷沒了。
“許迅雷,你竟然敢獨自跑了?找死不成?!”
他大怒,火氣咻的冒上來,再然後眼角閃過一道金光,用盡全力才勉強察覺到攻擊。
但他根本看不清這是什麼,臉色頓時陰晴不定起來。
在鍾耀陽困惑遲疑時,許迅雷卻是首罵娘,“你踏馬的為什麼只追我?”
明明他都跑了,還留下了好隊友,可箭矢只追他。
他回頭看了眼必中之箭,對方速度竟然不差他多少!
雖然兩者距離不斷拉遠,但相較於一人一箭的速度,這點距離差根本不算什麼。
“我閃!”
許迅雷腦瓜子急轉,開始走S型,然而必中之箭總是能以最快速度調整方向,且以最短路徑追上來。
一人一箭之間距離不僅沒有拉長,反而還縮短了!
鍾耀陽不得不跑進附近樹林,想要透過無數障礙物躲避必中之箭,他不信這東西還能自動識別障礙物。
只要被樹林阻擋,逃跑應當是......
“臥槽!你這都能找到我?你到底是人是詭?!”
許迅雷只覺得頭皮發麻,因為必中之箭還真踏馬有自動識別“雷達”,精準繞開無數障礙物,死死咬住他的屁股!
“我尼瑪.......”
意識到這個辦法無效,許迅雷又絞盡腦汁,試圖尋找新辦法。
他拿出一件噴劑,給自己噴了噴,去去味兒,也許箭矢是嗅到他的氣味追擊的?
這個噴劑能暫時隔絕人氣,讓詭異難以察覺,同時還能隔絕人的其他氣息。
但必中之箭仿若長了眼睛,依舊咬著不放。
許迅雷又在半路跳進水裡,然後又在泥漿裡滾了滾。
可是必中之箭依舊能找到他!
這一耽擱的功夫,一人一箭之間距離再度縮短!
“造孽啊!”
“我到底招惹誰了?難不成我和你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是哪位大哥大姐看我不爽?給我說說啊,我改還不行嗎?!”
“我可以投降!我願意棄暗投明!能不能放我一馬?”
許迅雷急得想哭,一邊跑一邊大吼,似乎想要和看不見的“敵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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