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罵了句髒話。
朱樳忽然道:“我去看看傷員。”
“殿下?”徐達一愣。
“我看看毒是啥樣的,萬一金鵬也有毒,得提前想轍。”朱樳說著已往外走。
眾人忙跟上。
傷兵營裡,幾十個士兵躺在榻上,面色發黑,傷口流著黑血,氣味腥臭。
軍醫正用銀刀颳去腐肉,但颳了又長,顯然不是尋常毒素。
朱樳蹲在一個年輕士卒前,看了看傷口,伸手按了按。
“殿下不可!”軍醫驚呼。
那黑血沾到朱樳手指,卻像水滴碰到燒紅的鐵板,嗤的一聲化作青煙,消散了。
朱樳搓搓手指說道:“哦,是陰毒。”
他起身,對徐達道:“徐叔,讓人煮一鍋薑湯,要老薑,越辣越好,煮好了給傷員灌下去,灌到出汗為止。”
“這…管用?”軍醫遲疑。
“管用。”朱樳點頭,這些是他腦海裡面自帶的,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說得篤定,眾人將信將疑。
但眼下也沒別的法子,徐達下令照做。
半個時辰後,奇蹟發生了。
灌下薑湯的傷員,先是渾身發燙,大汗淋漓,接著傷口開始流出鮮紅的血,黑色漸退。
雖然人還虛弱,但命顯然保住了。
軍醫們目瞪口呆。
朱樳撓頭想到:“看來自己腦海中的一些資訊是真的。”
常遇春拍他後背:“殿下還有這手藝!”
“嘿嘿嘿。。。”朱樳憨笑。
正說著,關外突然傳來一聲穿雲裂石的尖嘯。
那嘯聲渾厚暴戾,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壓,關城上計程車兵們紛紛捂耳,面露痛苦。
朱樳抬頭。
只見遠處黑風嶺上空,一團金光乍現。
金光中,隱約可見一道巨大的禽鳥輪廓,雙翼展開,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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