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林月提著豆漿油條,哼著小曲推開了公司的大門。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店裡煙霧繚繞,嗆得她連連咳嗽,一股濃烈的尼古丁味道撲面而來。
“天哪!!!哪裡著火了?!”
林月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早餐,抄起牆角的滅火器,循著煙霧最濃的地方衝去。
她一把推開蘇孟辦公室的門。
“蘇總!”
預想中的火情沒有出現,只有蘇孟一個人,雙眼佈滿血絲,正死死盯著電腦螢幕,指間的香菸己經燃到了盡頭。
而他面前的菸灰缸裡,菸頭早己經堆成了小山。
“蘇……蘇總,你一夜沒回家啊?”林月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心疼了。
蘇孟被這聲音驚醒了,他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己經大亮。
“哦……是你啊。”他掐滅菸頭,長長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寫個東西,倒是忘了時間。”
他昨晚從攬月閣回來,本想睡個好覺,可住自己隔壁那對夫妻實在是太能折騰了,折磨的他根本無法入眠。索性,他乾脆半夜爬起來,跑到公司通宵趕方案。
說是方案,其實就是將後世己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成熟操盤模式,原封不動地搬運到文件裡。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是絞盡腦汁的創新,對他而言,其實也就是個默寫的活兒。
“還沒吃早飯吧?快吃點。”林月心疼地趕緊跑到隔壁早餐店買了溫熱的胡辣湯和香河肉餅。
熱辣的湯汁下肚,蘇孟感覺凍結的五臟六腑都活了過來,精神也恢復了幾分。
他一邊啃著肉餅,一邊隨口問道:“對了,小月,你現在住哪兒?”
林月愣了一下:“跟大學同學在老小區合租呢,怎麼了蘇總?”
蘇孟點了點頭。他知道張偉住的是城中村的單間,環境更差,“起點”現在算是走上正軌了,核心團隊的居住環境也該改善一下了。
“你上午抽空去找個好點的小區,租兩套房子。”蘇孟下了命令,“一你住,一套回頭我跟張偉住。回頭你跟張偉都搬過去,房租公司報銷。”
“啊?”林月張大了嘴巴,“蘇總,這……這得多少錢啊?”
“咱們現在有錢了,不用這麼省。”蘇孟大手一揮。
“可是……”林月苦著小臉,打開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小賬本,“蘇總,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公司賬上現在一共就十來萬了。”
“這麼少?”蘇孟也愣住了,“我記得不是還有西五十萬嗎?”
“你昨天不是提了二十萬現金出去嘛。”林月小聲提醒。
蘇孟這才想起來,那二十萬是準備在牌桌上“意思意思”的,結果根本沒用上,還在他包裡呢。
“咳,那筆錢我沒動。”蘇孟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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