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這位是……”張一明看向秦明月，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
“秦明月，我朋友，也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儲備人選。”蘇孟隨口胡謅了一個頭銜。
秦明月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腳，面上卻保持著微笑：“你好，我是蘇孟的鄰居。”
這時，老闆端著一個不鏽鋼托盤走了過來，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大腰子十串，生蠔一打，齊了，你們慢慢吃！”
滋滋冒油的大腰子散發著獨特的焦香，蒜蓉生蠔的熱氣撲面而來。
張一明推了推眼鏡，忽然伸出手，將那盤大腰子和生蠔，默默地往蘇孟面前推了推。
“蘇總，你多吃點。”張一明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幹中介的，每天跑來跑去，體力消耗大，你需要補補。”
蘇孟剛拿起一串羊肉，聞言動作一僵。
他看著那一盤子“男人的加油站”，又看了看一臉“我懂你”的張一明，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技術宅，看著老實，切開全是黑的啊。
“咳……”蘇孟戰術性咳嗽了一聲，眼神有些飄忽，“那個，張工你也吃，寫程式碼也費腰。”
“我不用，我還年輕。”張一明一本正經地拒絕，然後抓起一把花生米，“我吃這個就行。”
秦明月看著兩個大男人在那推來推去，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腰子和生蠔嗎？有什麼不能吃的？蘇孟你平時不是挺能吃的嗎？”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拿那串大腰子。
“別！”蘇孟和張一明異口同聲。
秦明月手一抖，狐疑地看著兩人：“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絕對沒有。”蘇孟趕緊把大腰子搶過來，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轉移話題，“張工，說說你的想法吧，房產搜尋，你想怎麼搞？”
提到正事，張一明的神色立刻嚴肅起來。
他放下手裡的花生米，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幾頁密密麻麻的筆記。
“現在的房產資訊太雜亂了。”
張一明指著筆記上的流程圖，“搜房網、焦點網、58同城，資訊雖然多，但大部分都是重複的、虛假的，或者是過期的。使用者想要找到一套真房源，如同大海撈針。”
“我的想法是，利用爬蟲技術，把全網的房產資訊抓取下來，然後透過演算法進行去重、清洗、鑑別，最後呈現給使用者一個乾淨、真實的房產搜尋引擎。”
蘇孟一邊嚼著腰子，一邊靜靜地聽著。
不得不說，張一明的技術思維確實超前。在這個大家都還在靠人工編輯、靠銷售地推的年代，他己經開始想著用演算法解決資訊不對稱的問題了。這就是後來“今日頭條”推薦演算法的雛形。
“想法不錯。”蘇孟放下竹籤，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太慢了。”蘇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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