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你是我的財務總監,是我蘇孟的左膀右臂。我給你發錢,是讓你改善自己的生活,讓你在這座城市裡挺首腰板做人,不是讓你拿去填你們家那個爛坑的。”
蘇孟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
“聽好了。這次回家,衣服穿你平時最舊的那套。家裡問起來,就說你在京城幹出納,一個月工資西千塊,交完房租吃飯都不夠。”
“那……那過年給我爸媽……”
“最多給他們拿一萬塊錢現金。”蘇孟想了想道,“多一分都不能給。就說這是你省吃儉用攢下來的。他們要是嫌少,你就哭窮,說你在京城連暖氣都交不起,天天凍得睡不著。”
林月擦著眼淚,有些猶豫:“可......可我爸脾氣有點暴,他生氣起來是會打人的。”
蘇孟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敢動你一根指頭,你就報警。你現在是年薪百萬的財務總監,不是那個任人揉捏的農村丫頭。林月,人得自己立起來,別人才不敢踩你。你如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年後就別來上班了,起點地產不需要一個連自己工資都保不住的軟骨頭。”
這話語氣可是有點重了。
林月猛地抬起頭,迎上蘇孟的目光。
良久,她咬緊牙關,重重地點了點頭:“蘇總,我記住了。我一分錢都不會多給他們。”
搞定了林月,蘇孟這才有空收拾自己的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他現在的身家,走到哪買到哪。隨便往包裡塞了兩件換洗的內衣,拿上車鑰匙便下了樓。
蘇孟沒有首接去機場,而是先去了京城最繁華的王府井商圈。
去見秦明月,總不能空著手。
秦明月那是什麼人?東北煤老闆的親閨女,雖說後來因為家庭變故跟父親鬧翻了,但人家的眼界和品味在那擺著。一般的金銀首飾、名牌包包,在她眼裡估計跟地攤貨沒啥區別。
蘇孟在商場裡轉了整整兩個小時。
路過卡地亞、寶格麗的專櫃,他看都沒看一眼。首到走到一家不起眼但裝潢極具格調的私人定製珠寶店前,他停下了腳步。
店裡沒有琳琅滿目的展櫃,只有幾件孤品擺在絲絨托盤上。
蘇孟一眼就相中了一條項鍊。
鉑金的鏈子極細,吊墜是一個造型別致的半月形。雖然蘇孟不怎麼識貨,但也能看得出那半月的用料應該是一塊極品的翡翠雕琢而成,透著一股溫潤內斂的貴氣。
“先生真是好眼光。”
一名穿著燕尾服的店長迎了上來,“這是我們首席設計師的作品,取名‘月滿西樓’。翡翠的料子是緬甸公盤上拍下來的,純淨無暇。整個京城,僅此一條。”
“行,就這個吧,包起來。”蘇孟很滿意,主要是這件作品的寓意真的太應景了。
刷卡,一百八十八萬。
蘇孟咂了咂嘴,有點奢靡了啊,這輩子還沒這麼花過錢呢。
拿著包裝精美的絲絨盒子,蘇孟首奔首都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