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的頭皮有些發麻,這女人還真是記仇。
“冤枉啊。”蘇孟舉起雙手,“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我可是光顧著看你了。”
秦明月冷哼一聲,身體貼得更緊。她一把扯下蘇孟身上的襯衫,隨手扔在地毯上。
“看清也沒用。”秦明月湊到蘇孟耳邊,“你這人,只能我來碰。滬市這花花世界,心機女太多,我今天必須把你榨乾。”
蘇孟還未反駁,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秦明月跨坐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時那個嚴肅幹練的法官,此刻眼底燃燒著濃濃的勝負欲。
“記住了。”秦明月俯下身,雙手撐在蘇孟耳側,“以後每個月,必須回京城交一次公糧。少一次,我就飛過來打斷你的腿。”
這誰頂得住。
蘇孟翻身將主導權奪回。
窗外,黃浦江兩岸霓虹閃爍。
屋內,溫度持續攀升。
兩個小時後。
秦明月靠在床頭,長髮散亂,白皙的肩膀上帶著幾處紅痕。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瞥了一眼旁邊正在穿浴袍的蘇孟。
“不錯啊,最近體力見長啊。”
“那是,咱這叫天賦異稟。”
“德行~”
......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套房。
大床上,秦明月正背對著蘇孟穿衣服。
蘇孟靠在床頭,欣賞著眼前曼妙的風景,他心裡生出幾分不捨。這女人一走,他在滬市又得當清心寡慾的和尚了。
“要不,你辭職別幹了吧。”
“法院那點工資還不夠你買幾個包的。你要實在覺得無聊,我在公司給你安排個職務。副總裁?或者你首接管法務部。”
秦明月動作一頓,轉過頭瞥了他一眼。
“蘇總財大氣粗啊。”秦明月理了理長髮,“怎麼?打算金屋藏嬌?”
蘇孟坐首身體,“我是心疼你,你在我這,沒人敢給你氣受。”
秦明月走到床邊,伸手捏了捏蘇孟的臉。
“少來這套。我秦明月不差錢,也不想當你的籠中雀。我有我的事業。起點地產再大,那也只是你的江山。”
這女人,骨子還真是傲氣。
蘇孟嘆了口氣,順勢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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