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就不信了,我就中不了?”
此時的蘇孟正拿著一枚硬幣,聚精會神地颳著一沓刮刮樂。而林月則坐在旁邊的電腦前核對這個月的財務報表。
聽到張偉的話,林月敲擊鍵盤的手指停在半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偉哥……是……是我家裡人?”
張偉點點頭:“剛到靜安旗艦店,正擱那兒作威作福呢。”
林月眼眶刷的紅了,猛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收拾桌上的檔案,“蘇哥,偉哥,我......這就過去處理。我……我自己家裡的事情,絕不會連累公司。”
蘇孟把手裡的刮刮樂一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這死丫頭瞎說什麼?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你是我起點地產的財務大總管,幾個從鄉下跑來的無賴,還能把天捅破了?”
林月愣愣地站在原地,眼淚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壓抑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和弟弟!”林月捂著臉,泣不成聲,
“從小到大,我沒穿過一件新衣服,都是撿的親戚不要的舊衣服,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也全歸他們倆,那年家裡殺年豬,肉全進林耀祖和林耀家的碗裡,我連口湯都喝不上。”
“我考上大學,他們甚至把我的錄取通知書藏起來,非要我嫁給村東頭那個西十歲的瘸子,就為了換彩禮給林耀祖蓋房子!
她越說越激動,單薄的肩膀劇烈抖動著:
“我拼了命跑出來,申請助學貸款上學,畢業了自己找工作。每個月工資發下來,還要我全打回老家。現在我好不容易活得像個人了,他們還要追過來吸我的血。”
“女孩怎麼了?女孩就不人嗎?女孩就該任由他們壓榨嗎?“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林月壓抑的哭聲。
“這他媽還是人乾的事嗎?孟子,這事咱管定了!咱不能讓小月受委屈。”
蘇孟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林月,嚴肅的道:
“哭解決不了問題。我就問你一句話,以後你還要跟他們相處嗎?“
林月茫然的抬起頭,像是沒聽懂蘇孟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徹底解決這個事情,但是結果就是你會跟他們徹底斷絕關係了?你不後悔嗎?”
林月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後悔!以後除了每年給父母打點基本養老費外,多一分我都不給!至於林耀祖和林耀家,我就是把錢都扔進黃浦江裡,也不會給他們花一毛!”
“好。”蘇孟猛的一拍桌子,
“那就好辦了。對付這種滾刀肉,跟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你越退讓,他們越得寸進尺。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怕,怕到以後聽到你的名字就繞道走。”
林月擦乾眼淚,有些茫然:
“蘇哥,要......要我怎麼做?”
“你不用出面,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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