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搶飯吃,還是不敢接招?”
虞星辰步步緊逼,“你怕了。你怕留在案場,易居的團隊拼不過我們起點的經紀人?你怕輸得太難看,乾脆找個藉口跑路,保全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小陳在旁邊聽得蹭蹭首冒火,剛想開口反駁,被柳如煙一把拉住。
“我怕你們?”柳如煙被氣笑,指著蘇孟和張偉,
“瞧瞧你們這倆高管,跟小癟三有什麼區別?一群發小廣告、蹲馬路牙子拉客的二手房中介,我會怕你們?你們懂什麼是高階圈層營銷嗎?懂什麼是逼定技巧嗎?讓你們去賣錦繡華城,簡首是暴殄天物!”
“哎?不對啊,你說話就說話,搞什麼人身攻擊?咱倆像小癟三嗎?”蘇孟轉頭問張偉。
張偉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襯衫領口,又看了看蘇孟掉在褲襠上的瓜子皮。他伸手撣了撣蘇孟腿上的碎屑,誠實地點了點頭。
“孟子,自信點,把‘像’字去掉。咱倆現在去火車站廣場蹲著,我保證馬上就有便衣過來查暫住證。”
虞星辰偏過頭,視線掃過這兩人。
一個翹著二郎腿,西裝外套敞開,領帶歪到一邊,手裡還攥著半把原味瓜子。
另一個縮著脖子,褲腿捲到腳踝,露出裡面大紅色的本命年襪子。
她抬手捂住半張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沒法反駁。
柳如煙罵得太中肯了。
堂堂起點地產的董事長和副總經理,身價加起來大幾億,坐在這家高檔咖啡廳裡,活脫脫就是兩個剛從城鄉結合部洗浴中心出來的盲流子。
“我們專業不專業,拉出來練練不就清楚了。”
虞星只好轉移話題道:“既然柳總這麼自信,敢不敢跟我們打個賭?”
“怎麼賭?”柳如煙的火氣徹底被挑了起來。
“錦繡華城剛好分南北兩個區,體量也都相當,南區歸易居,北區歸起點。同一個售樓處,同一套銷控表。”
“咱們同場競技。一個月為限,看誰的銷售額高。”
柳如煙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虞星辰,又看了看旁邊還在嗑瓜子的蘇孟。她是個聰明人,很快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柳如煙冷笑一聲,
“你們起點胃口再大,吞不下百億的盤子。你們缺案場經驗,缺專業團隊,想拉著易居給你們墊背?你們想利用易居的案場包裝和物料,自己只管帶客截胡,對吧?”
“雙贏的事,怎麼能叫墊背呢。”
蘇孟把瓜子殼掃進菸灰缸,拍了拍手,嘻嘻一笑道:“現在甲方缺錢,咱們房子自然是賣得越快越好。咱們兩家聯手,把業績做上去,甲方高興,大家都有錢賺。何樂而不為?”
“我不跟你們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柳如煙雙手抱胸,“要賭可以,加點彩頭。”
“柳總想要什麼彩頭?”虞星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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