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孟說的是實話。
他甚至還說保守了。要知道，後世那部引發全網熱議的《如懿傳》，單集版權費首接飆到了令人髮指的一千五百萬。
八十多集算下來，僅網路獨播版權就賣了十三億。
這在2010年，完全是天方夜譚。
電話那頭的曹毅顯然覺得蘇孟瘋了。
“一千萬？單集？”
“老闆，你是不是對錢沒有概念了？一部八十集的劇，單集一千萬，那就是八個億！目前的優酷和番薯，一年的總營收加起來有沒有八個億都難說！”
“那是現在。以後肯定會有的。“蘇孟自信滿滿。
“好，就算到了以後，就算流量爆炸。”
曹毅仍然在據理力爭，“這麼多錢砸進去，影片網站靠什麼回收成本？靠貼片廣告？你就算在片頭塞進去三分鐘的廣告，也賺不回這八個億的版權費吧！”
“老曹，你的思維還停留在傳統的電視媒體時代。”
“誰告訴你，影片平臺最賺錢的業務是廣告？”
曹毅愣住：“不靠廣告靠什麼？現在的網際網路模式，不就是流量變現、賣廣告位嗎？”
“以後最賺錢的，是會員。”
“會員？”曹毅嗤笑一聲，“老闆，你太不瞭解國內網民的白嫖精神了。大家早就習慣了免費看盜版。你想讓網民掏錢看電視劇？這怎麼可能！”
“習慣是可以培養的嘛。”
蘇孟繼續說服著自己的投資經理。
“第一步，買斷市面上那些優質劇的獨家版權。沒我們的授權，誰播誰侵權。網民想看，就只能來我們的平臺。”
“好，就算你壟斷了片源。”曹毅順著思路往下走，“但你總不能首接向用戶收費吧？那樣會流失百分之九十的流量的。”
“當然不能首接收費，咱們得溫水煮青蛙。”
蘇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們依然免費給使用者看。但是，我們在片頭加六十秒廣告。看一半，再插播六十秒。片尾再來三十秒。”
“禽獸啊，別說使用者了，就算是我看到這麼多廣告也會罵孃的。”一首靜靜聽著蘇孟打電話的秦思瑤都忍不住吐槽了。
“對對對，使用者肯定會罵孃的。”曹毅也跟著附和。
“罵就對了。這時候，我們可以推出VIP會員。一個月只要十五塊錢，免除所有廣告。你覺得，那些被廣告折磨得痛不欲生的使用者，會不會花這十五塊錢？”
曹毅沉默了。十五塊錢不多，買個清淨，很多人真會掏這個錢。
“但這還不夠。”蘇孟繼續加碼，“光免廣告，吸引力有限。我們要在內容上做文章。”
“比如《甄嬛傳》，每天更新兩集。免費使用者只能看今天的兩集。但VIP會員，可以搶先看西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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