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之內，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們必須讓工地復工，否則，這停工期間所有的損失，包括利息、臺班費、工人工資，全部由你們起點地產承擔！”
“如果解決不了，我會首接向孫總彙報，終止合作協議。”
戴林摔門上車。
工地大門前，只剩下柳如煙和小陳。
“柳總，戴總這話也太難聽了。明明是環保局來找茬，他居然全推到我們頭上。”
柳如煙沒理會小陳的抱怨。
“回車上。”
坐進車內，柳如煙掏出手機，她在滬市地產圈摸爬滾了這幾年，多少也還是積攢了一些政商兩界的人脈的。
第一個電話打給區建委的一位副主任。
響了幾聲，電話首接結束通話。
柳如煙眉頭微皺，又打給市環保局審批科的一個熟人。
“喂，王科，我是柳如煙。濱江18號地塊……”
“哎呀柳總，我這正開會呢，領導講話，不方便接聽，回頭再說啊。”
嘟嘟嘟。
連續打了五個電話。平時跟自己都客客氣氣的處長、科長，今天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要麼拒接，要麼言語中都在打太極。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最後一個號碼。這是她在滬市最鐵的一個關係，對方在市府辦公廳任職。
電話通了。
“李哥，是我。”
“濱江那塊地被市環保局稽查大隊封了，我想知道這裡面的底細。”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如煙，這事我幫不了你。”
李科長嘆了口氣，“實話跟你說吧，你們得罪人了。有人在上面放了話，死盯18號地。別說三天，就算是三個月，你們也拿不到復工批文。”
柳如煙眼神一凝：“誰放的話？”
“這你就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敢說。聽哥一句勸，趕緊找找背後的關係，服個軟。對方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就這樣啊，掛了。”
忙音傳來。
柳如煙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
不是手續問題？
那就是有人要搞起點地產？或者說，要搞她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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