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將手裡的油條全塞進嘴裡，手裡的滑鼠漫不經心地滑動著網頁滾輪。
他打算切換到一個本地社會新聞論壇，想看看輿論的發酵程度。
突然，他的滑鼠停住了。
頁面頂端，一條加粗飄紅的突發新聞佔據了頭條位置。
《突發！黃浦江下游打撈起兩具無名女屍，警方正緊急核實身份！》
蘇孟點開新聞連結。頁面跳轉，幾張打了馬賽克的高畫質現場圖彈了出來。
照片拍攝於清晨的江邊灘塗。死者被防水油布包裹著，露出的一截手臂蒼白腫脹。雖然面部被打了碼，但其中一具女屍身上穿著的殘破高定禮服，以及手腕上一條極具辨識度的卡地亞限量版手鍊，依然清晰可見。
新聞正文寫著：“據知情人士透露，其中一名死者疑似娛樂圈小有名氣的女星白某。目前警方己介入調查，歡迎廣大群眾提供線索……”
蘇孟盯著那條手鍊看了兩秒，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柳如煙見蘇孟神色不對，湊到電腦螢幕前一看。
“白姍姍？！”
柳如煙失聲驚呼，一把捂住了嘴。
“這怎麼可能……”
“怎麼？你認識？”蘇孟一驚，這名字，好耳熟啊。
柳如煙強忍著胃裡的不適，又看了一眼，最後點點頭，：“她是沈少禹的女伴。最近一首跟著沈少禹成雙入對。之前我還在一個酒會上見過。”
“你確定是她？”
“百分之百確定。那個手鍊款式是全球限量，滬市沒幾個人有。”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生出了一絲寒意。
誰幹的？沈少禹？
“殺人滅口？”
這踏馬難道不是重生搞錢裝逼的商戰小說嗎？怎麼突然串臺到刑偵劇組了？還動輒沉江滅口，這尼瑪還怎麼玩？
他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場樸實無華的商戰。
商戰嘛，無非就是發黑料，截胡，互相挖人，拿錢砸，砸到對方叫爸爸就行。
誰能想到對面首接玩物理消滅。
兩具女屍。沉江了。
這沈少禹是個純正的瘋狗啊。
“他要是跑去國外了還好。”
蘇孟搓了搓臉，“他要是沒走呢？要是就躲在滬市哪個小區裡，每天擦著帶消音器的手槍，就等著哪天我下班走到地下車庫，給我來上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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