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冰冰猛地站起身,“王天真,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我花錢請來的總監,你的任務是把我推上更高的位置,而不是拿我的錢去給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阿貓阿狗鋪路!”
“讓我去帶新人?讓我去給練習生當老媽子?我丟不起這個人!”
冰冰指著門外,厲聲道:“你要是覺得在我這裡屈才了,大可以滾蛋。外面有的是人排隊想坐你的位置。”
化妝間裡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幾個助理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王天真沒有說話。
她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豔光西射、卻又極度自私的女人。
曾幾何時,她把她當成自己的驕傲,用盡一切手段為她披荊斬棘。但現在,她只覺得悲哀。
冰冰永遠不可能成為操盤手,她只在乎自己身上穿的是不是當季高定,在乎對家是不是被自己踩在腳下。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我明白了。”
王天真彎下腰,將地上的幾頁紙一張張撿起來,理齊,重新放回化妝臺上。
“冰姐,這幾年,我自問對得起你開的那份工資。”
“你什麼意思?”冰冰眉頭緊鎖。
“意思是,你說得對,我確實屈才了。”
王天真摘下脖子上的工作牌,輕輕放在那份企劃書上。
“辭職信我待會兒會發到你郵箱。後續的交接工作,我也會讓法務和財務對接清楚。”
冰冰愣住了。
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掌控一切,她以為剛才那番話足以敲打這個有點膨脹的下屬。她根本沒想過,王天真敢走。
“王天真,你瘋了?”
“離開我,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圈裡有幾個人會買你的賬?沒有我這塊招牌,你連那些大牌公關的門都進不去!”
王天真笑了。
“冰姐,你搞錯了一件事。”
王天真轉過身,大步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微微偏頭。
“以前,我是你的招牌。”
“以後,我自己就是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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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的青鐵臉一裡間妝化下留只
。醒清的有未所前腦頭的真天王讓卻,意涼一著帶,來吹面迎風秋的城京,門大墅別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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