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丁總。”
小王實在聽不下去了，弱弱地舉起手。
丁立軍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悅：“怎麼？你有什麼要說的？還是你覺得我哪裡說得不對？”
“不是……”
小王伸手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
“丁總，您剛才看劇的時候，我關注了一下網上的輿論和資料。番薯網那邊……半小時前發了首日戰報。”
“戰報？”
丁立軍嗤笑一聲，“發戰報有什麼用？無非就是吹噓一下點選量。這種注水的資料，我見得多了。說吧，他們吹了多少？一百萬還是兩百萬？”
小王沒有說話，而是將iPad螢幕解鎖，調出了一份資料圖表，雙手遞到丁立軍面前。
丁立軍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
“這是《甄嬛傳》官方微博十分鐘前釋出的首播十二小時戰報。”
“同時，我也找了幾個做資料監測的朋友核實過，資料……基本吻合，沒有注水。”
丁立軍看向螢幕。
那是一張紅底金字的戰報海報。
最上方是一行刺眼的大字：《甄嬛傳》上線十二小時，全網獨播資料概覽！
【正片有效播放量：突破一千五百萬！】
【全站日活躍使用者：突破一千兩百萬，創歷史新高！】
【彈幕總互動量：突破兩百萬條！】
但這都不是讓丁立軍失態的原因。
真正讓他震驚的，是海報最下方，用特大號加粗字型標出的那一行資料。
【番薯網白金VIP新增開通人數：西十萬！！】
“西十萬？”丁立軍一把抓過iPad，反覆看了幾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西十萬人掏錢？他們瘋了嗎？網上那麼多免費的高畫質盜版電影，他們憑什麼花15塊錢去開一個破網站的會員？！”
他下意識地在心裡算了一筆賬。
15塊錢，西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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