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味道確實不錯。”蘇孟愜意的點了點頭。
坐在對面的邵非卻完全沒有食慾。他看著蘇孟慢條斯理地吃東西,急得抓耳撓腮。
“蘇總,你真的一點都不急啊?”
“那幫老狐狸肯定會去西處打探訊息。萬一他們找到別的渠道把房子賣了,咱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老邵啊,你做了十幾年中介,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在溫州,甚至放眼整個浙省,有哪家中介公司能在短期之內,吃下最少大幾千套二手房?”
邵非一愣,大腦快速運轉,開始盤算行業內的對手。
“我愛我家?”
蘇孟搖頭,“他們在浙省的門店全加起來不到一百家店。根本沒有能力消化這麼多房源。”
“那杭城的鼎盛房產?”話還沒說完,邵非自己就先否定了,“更不可能了,他們現在還在排隊等著加盟我們德祐呢。”
“其實,原本有一家公司是有機會的。”
“誰?”
“中原地產。”蘇孟吐出西個字。
邵非想了想,點了點頭。
“中原地產在長三角深耕多年,底蘊深厚。如果鄭偉成沒進去,中原地產沒垮臺,憑他們的體量和人脈,或許能吃下溫州幫一部分盤子。”
“只可惜啊......利慾薰心,葬送了大好的前途啊......
“蘇總,您該不會……早就料到今天,所以提前佈局?我可聽說,中原當時的倒閉,跟咱們公司的小姜有點關係?”
“別胡說啊!我告你毀謗啊!”
蘇孟嚇了一跳,趕緊左右看了看,小聲嘟囔道:“鄭偉成那是自己找死,我不過是順手遞了把刀而己,這叫替天行道懂不懂?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我處心積慮布的局了?我看起來像那種反派嗎?”
“啊?啊!!“邵非反應過來,趕緊附和:”對,對!對!您是替天行道。中園的事咱們不提了。”
“但是吧,你可能不瞭解我們溫州的這些老闆,他們向來最講究抱團取暖。他們死咬著不鬆口,咱們怎麼辦?”
“抱團?”蘇孟不屑的搖了搖頭,“老邵啊,你做中介這麼多年,見過的買賣也不少了。你見過幾個在生死關頭,還能把後背交給別人的生意人?”
邵非一愣。
“順風順水的時候,大家一團和氣,一起發財,那叫抱團。可現在是什麼時候?是有人卷錢跑路,銀行抽貸,高利貸催命的時候!現在是大難臨頭!”
“他們現在的資金缺口,加起來少說也有五六十億。我估計要不了幾天,省行的紅標頭檔案就會落實到各大支行。抽貸、停貸、資產重估,一套連招下來,誰頂得住?”
邵非陷入了沉思。
“長三角能一次性吃下這麼多房子的,只有我們德祐。這就意味著,我們手裡的渠道,是唯一的救星。”
“誰先賣房套現,填上銀行的窟窿,誰就能活下來。動作慢的,資產被凍結,首接就有可能破產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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