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棚內，劉總還在叫囂。王天真冷眼看著他。
“你這首歌，你給李浩榮多少錢？”王天真問。
“一萬五！怎麼了？”
王天真偏頭，對身後的保鏢打了個手勢。
保鏢上前一步，將手裡拎著的黑色密碼箱重重放在調音臺上。
“咔噠”兩聲，箱子彈開。
滿滿一箱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劉總的眼睛瞬間首了。
王天真拿起一沓錢，隨手扔在劉總懷裡：“這是一萬。”
接著又扔了一沓：“兩萬。”
“三萬。”
“五萬。”
“現在這首歌的版權，歸我們了。拿著錢，現在，滾出去。”
劉總的臉憋得通紅。他本想硬氣兩句，但懷裡的五萬塊錢實在太有誘惑力。一萬五的外包費，瞬間翻了三倍多。
“行！你們財大氣粗，我惹不起！”
劉總動作麻利地把五沓錢塞進公文包，臨走還不忘回頭衝李浩榮喊，“浩榮啊，這活兒我就不催你了，你好好跟著這位大姐幹！”
說完，他點頭哈腰地繞過保鏢，一溜煙跑了。
王天真轉過身，目光落在李浩榮身上。
李浩榮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泡麵碗，整個人處於宕機狀態。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談生意的方式。
王天真拉過一把摺疊椅，在李浩榮對面坐下。
她盯著李浩榮看了一會兒，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我王天真從業這麼久，見過的明星大腕、投資老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王天真冷冷的道，“還第一次見到這麼不尊重我的人。”
李浩榮嚇了一跳，手一抖，泡麵湯險些灑在褲襠上。
他趕緊放下泡麵碗，站起身連連擺手：“姐！不，王總！我沒有啊！我哪敢不尊重您？我連您是誰都不知道，我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
王天真冷哼一聲，“那你跟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把眼睛給我睜開？”
李浩榮愣住了。
“姐……”李浩榮張了張嘴，欲哭無淚，“我己經睜到最大了。”
王天真一愣，仔細端詳了李浩榮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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