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歐嘴角猛地抽搐了兩下。
這解釋……也太特麼接地氣了吧！
但他看著蘇孟那張平靜的臉，心裡卻不敢有絲毫輕視。
蘇孟表面這麼解釋，其實內裡一定有不為人知的深刻含義，砍價熬到夕陽西下？這不正是那份計劃書裡提到的“沉沒成本”和“病毒式社交裂變”的具象化表達嗎？
沒錯，蘇孟一定是這麼考慮的。
成歐深吸一口氣，將那份簽好字的協議緊緊抱在懷裡，“我明白了！蘇總，您放心，我這就去招兵買馬。年後，拼夕夕正式立項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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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南山區。
企鵝大廈二十西層，燈火通明。
凌晨兩點，這裡燈火通明，廣研中心的辦公區域內，幾十個程式設計師一臉疲憊的癱在人體工學椅上，但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
張小龍站在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中南海。此時的他頭髮凌亂，那件標誌性的格子襯衫己經連穿了三天，下襬皺巴巴地塞在牛仔褲裡。
“龍哥，無線事業群那邊交方案了。”助理小跑過來，彙報目前的戰況。
張小龍撣了撣菸灰，“是劉成敏的團隊？”
“對。聽說他們把QQ通訊錄和手機QQ的部分功能做了整合，主打多端同步。小馬哥和總辦的幾個大佬正在開會，據說今晚就定生死。”
張小龍深吸一口煙，將菸蒂按在窗臺的菸灰缸裡，用力碾碎。
企鵝內部的“賽馬機制”向來殘酷。這次總辦決定研發一款手機端的聊天軟體，三個團隊同時立項，同時競爭。
一個是無線事業群，手握手機QQ的龐大資源，一個是QQ團隊，根正苗紅，最後一個，就是他張小龍帶領的廣研中心——一群原本做QQ郵箱的邊緣人。
“咱們的軟體大小才幾兆，介面連個花哨的皮膚都沒有，總辦能看上嗎？”旁邊一個年輕的設計師揉著太陽穴，有些沒有信心。
張小龍轉過身，目光掃過疲憊的團隊，喃喃自語道：
“不，你們錯了，恰恰相反的是，極簡，才是移動聊天的未來。“
……
頂層，總裁會議室。
投影儀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展示著三份截然不同的產品演示PPT。
“說說吧，都傾向哪個？”
坐在主位上的小馬哥摘下無框眼鏡，捏了捏眉心，然後重新戴上眼鏡，目光掃過長桌兩側的一眾高管。
負責無線業務的副總裁率先開口：“我傾向於無線事業群的方案。他們有手機QQ的底子，使用者遷移成本最低。”
“不，我不同意，”
另一位高管搖頭，“現在智慧手機的普及率在飆升，我們需要一個完全基於移動端原生邏輯的產品，而不是一個縮小版的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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